他的耳朵變得通紅，暈乎乎的躺在榻榻米上看著眼前轉星星。
硝子也有點暈，她從口袋里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銜在嘴里，然后去摸打火機。
她把打火機湊到煙前，按了好幾下打火石都沒有打著。
一雙溫潤潔白的手伸了過來，從她手里拿走了打火機打著后湊近硝子的煙。
硝子就著火點燃了煙。
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后，硝子隔著上飄的煙霧朝著手伸過來的方向看去。
是夏油杰。
他低垂著眼眸，把打火機放在硝子面前后就退了去吃自己的蕎麥面。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杰。”硝子腦子暈乎乎的，說話也含糊不清“你累嗎我看你，最近，狀態不是很好。”
夏油杰聞言，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沒事，我不累。”
“你喝醉了。”夏油杰看了過來，嘴邊帶著淡淡的笑“休息一下吧。”
“哦。”硝子愣了一下，躺了下去和鄔弦并排“我醉了。”
“杰。”一旁的五條悟皺著眉叫夏油杰“你最近很累嗎”
“要不先不要接任務了，休息休息。”
“沒有那么嚴重。”夏油杰笑道“就是昨晚被鄔弦吵的睡的晚，今天有點累而已。”
“別這么擔心我嘛。”
夏油杰看著五條悟的眼睛下意識的選擇了撒謊，他不打算告訴他們這件事。
“對了，差點忘了。”夏油杰說著轉移了話題“今天另一個特級來高專了。”
“九十九由基”五條悟道“那個在國外游手好閑的廢物”
“對。”夏油杰笑笑“她今天本來也要找你，但是你不在。”
“她找你了”五條悟捕捉到這句話的關鍵點“你們說什么”
“她問我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夏油杰對于她和自己的聊天內容選擇了隱瞞“然后和鄔弦鬧了會兒，就這樣。”
五條悟吃完最后一口甜的問道“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夏油杰閉麥選擇拒絕回答五條悟的問題“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最后兩人是被夏油杰和五條悟一人一個扛回去的。
夏油杰把硝子送回了她的房間。
鄔弦被五條悟帶走了，理由是怕鄔弦晚上打擾到夏油杰，讓他晚上好好休息一下。
夏油杰洗漱后躺在床上，他也喝了一點酒，但現在腦子還是清醒的。
他一只胳膊搭在額頭上，思緒放空看著天花板。
想到硝子問他累不累的時候，九十九由基白天說的話不由自主的也在腦海里響起
“兩者都不是你的真實想法，你還沒有到那個階段。”
“瞧不起非術士的你，以及否定這種信念的你，都只是你想出來的可能性。要讓哪一個變成真實想法是你接下來要自己做選擇的。”
今晚房間里沒了鄔弦的吵鬧，夏油杰突然覺得這個房間很清冷。
一種莫名的孤獨感涌上心頭。
夏油杰用胳膊遮住眼睛，輕聲道“哪一個是我的真實想法，我的選擇嗎”
五條悟帶著鄔弦回到房間后，隨手就把鄔弦放在了床上。
相比夏油杰，五條悟對于照顧貓貓頭一點都不細心。
五條悟脫了上衣，看了看時間。
還早，他打算玩會兒游戲再睡。
鄔弦是被渴醒的，因為睜眼沒有看見夏油杰他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