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好些只在植物圖冊上見過的植物,其中不乏保護品種。
他們沒有采摘,只是拍了照。
時聞對燕克行說道“偶爾上山走一走,還挺好玩的。”
燕克行“離開日常生活的狀態就會有一種新鮮感。”
時聞側過頭來看著燕克行笑“你這么一說,有點像念詩。”
燕克行也笑“念詩就念詩吧。”
他們的速度比較慢,雪豹很快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時聞的耳朵動了動,在他的感知里,已經捕捉不到雪豹的動靜了。
他拿出手機,打開a想要查看雪豹在哪里,忽然發現這邊的信號很弱,只有一格。
這一格信號都不太穩定,看來想要靠定位a找到雪豹有點難了。
“完了。”時聞晃了晃手機,手機的信號還是沒變化,“我們要跟丟雪豹了。”
燕克行“沒關系,它會回來找我們的,它沿途有標記,應該丟不了。”
“我就怕它一下子玩瘋了,忘記回來找我們。”時聞把手機的數據關上又打開,手機信號還是沒有任何變化,“這下要靠它的自覺了。”
燕克行“它可能會捉到獵物才回來。”
時聞“那估計不太容易。”
時聞倒是能在山上找到各種獸道和野獸活動的痕跡,不過根據這些痕跡來看,這片地區的野獸相對于草原上的野獸來說,實在少得有點可憐,雪豹想要在短時間內追蹤到野獸的蹤跡恐怕不太容易。
燕克行道“來都來了,別操心了,我們找個背風的地方先吃午餐。”
時聞“也行。去那邊的巖石下吧,那里應該背風,坐在石頭上,也相對干凈一點。”
兩人出門,也沒帶什么特別的食物,就牛奶、鹵肉、番茄和馬肉腸。
馬肉腸好像還是張德元家給的,時聞家很少吃馬肉。
這腸的肉質比較粗,不過挺香,鹽味也適中,適合在這個時候慢慢吃。
他們坐在半山腰,眺望著山下的景象。
因為這里足夠高,他們看到的地方也足夠遠,時聞甚至能看到他們鎮上的房子。
再遠一點的地方就看不到了,那里有山擋著。
時聞看著看著,有點犯困。
燕克行看他睡眼蒙眬的樣子,問“要睡一會兒嗎”
時聞笑“在這種地方睡估計會有點冷,而且睡一覺起來,就更難找到雪豹了。”
燕克行“我帶了羽絨被,睡一會吧,實在不行,等會我帶你去找。”
時聞現在確實有點困,沒有意識到燕克行話里的深層含義,只是笑了笑“也行。”
燕克行從背包里拿出羽絨毯子抖開蓋在時聞的身上,又伸出手臂攬著時聞的肩膀,讓時聞靠著他“瞇會。”
時聞被他這么一裹,在被子里感覺到了他的體溫,立刻就困了“一起啊。”
燕克行“那就這么睡吧。”
時聞暖融融地挨著燕克行,瞇著眼睛看著山下,慢慢醞釀著睡意。
醞釀著,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燕克行將他攬得更緊一些“笑什么”
時聞“沒什么,就想到我們大老遠地跑過來這邊睡覺。”
燕克行“體驗不一樣的生活。”
時聞“挺好的,有別樣的約會氛圍感。”
燕克行“平時周圍太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