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說看不起她啊”
蔣春麗坐在座位上,神色落寞,道“這么多年,我倒不知道她一直這么想。”
女孩子的心思敏感,她感知到的也更多。
一母同胞的妹妹今天從嫁人那天開始就一直嫉妒她。
這事對蔣春麗的打擊很大,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但蔣建國還在,她也不能表現的太難過,強撐著問他。
“大哥,你怎么也趕在今天來了。”
蔣建國看她的模樣,都覺得有些張不開嘴了。
可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這個錢是一定要借的。
“今天我來,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蔣建國硬著頭皮開口,把大船的事情說了一遍。
“現在進貨需要一筆錢,我想先從你這借點,等這兩天給船上送完貨,船長結了款,就立刻還給你。”
三兄妹中,只有蔣春麗的條件比較好。
平時對哥哥和妹妹也多有接濟。
蔣春麗已經習慣了這種事,但多少因為蔣春花剛才的話受了影響,神色懨懨。
“需要多少錢”
對有借有還的大哥,她不至于拉下臉去。
可心里卻想著以前給春花子的那些錢,估計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肉包子打狗還能養條好狗呢,她這么接濟妹妹,最后就養出個嫉妒怨恨她的白眼狼來
蔣春麗的心寒透了。
家里的蔣程程正吃著娘給她烙的的玉米小餅。
鮮玉米本就香甜,磨成漿再摻上一點糖烙成小餅,又甜又軟,是蔣程程的餐桌新寵。
“娘,爹呢”
曹勤摸了個雞蛋,給她打了碗西紅柿雞蛋湯。
“你爹到二姑姑家去了,一會就回來。”
蔣程程喝了口湯,又問道“娘,明天咱們要給船上送貨嗎”
曹勤一聽就笑了,“你這小娃,怎么比娘記得還牢”
“那當然,我還要幫忙呢”
曹勤沒打擊她的熱情,但心里還是那個想法。
不想讓女兒吃苦。
她們這一輩人吃夠了苦,最知道苦的滋味。
曹勤的爺爺奶奶重男輕女,在小時候,這方面的苦沒少吃。
從生了個女兒開始,她就開始擔心女兒的境遇。
后來又有個冷嘲熱諷的蔣春花在,更加重了她要富養女的心思。
她給蔣程程安排了個很重要的活。
“那好,明天程程能幫娘看家嗎家里要是一個人都沒有,后院的雞和狗就都要餓死了。”
她故意說的夸張了點。
“不只是這樣,電視要是沒人看,也可能會壞,家里有好多東西要照顧呢。”
蔣程程仿佛接受了重大任務,拍了拍她小小的胸膛。
“放心吧娘,家里就交給我了”
曹勤剛笑了一聲,就看到滿臉嚴肅的蔣建國進門。
她臉上的笑一下子收了起來,問他。
“怎么這副表情,二妹拒絕你了”
拒絕倒是沒拒絕。
蔣建國搖搖頭,拍了拍包,示意她已經借到了錢,但臉上的表情依舊不開心,甚至有些沮喪。
曹勤急得罵了他一句。
“碰上什么事了快說怎么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