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平
他手里還拿著一節甜桿啃得卡哧卡哧的,聞言不由傻了眼。
再看看道路一側停著的三輪車,和滿地平躺的高粱
“喬喬,你干農活怎么這么快不累嗎不熱嗎”
“因為喬喬一直在干活”
喬喬郁悶的插起腰來“喬喬可是很聽話的,不會像大人一樣偷懶。”
“再說了,雖然有些熱,也有點累,但七表爺說要教我釀酒,為了學習新知識,喬喬一定要打敗這些高粱光的力量”
他將鐮刀扔進筐子里,而后雙手十字交叉,擺出了一個經典ose。
偷懶的大人張燕平
此刻,辛君拿著幾根甜桿,喬喬拿著鐮刀和筐子,瀟灑離開
而張燕平只能哼哼哧哧的從地里拖著高粱桿,往路上的三輪車上去
等等
高粱桿個個恨不得超過兩米,三輪車的后斗上怎么也裝不下呀他看著喬喬特意留下來的一把刀,此刻黢黑的臉龐上不禁滑下了男兒淚
好在,宋檀對這曾經油瓶倒了都不服的表哥很有數,張燕平哼哼哧哧才將所有高粱桿一砍半截兒,這邊宋三成就也跟著過來了。
他一看地里亂七八糟的一堆高粱桿,不由愣住了“燕萍,你干嘛要把他們一砍兩半啊”
張燕平嘆口氣“姨父,這個桿子太長了,三輪車車后斗里裝不下。”
宋三成
“喬喬沒教你嗎這個高粱穗兒下頭三四十厘米的地方砍一刀,剩下的桿子頂多也就一米五六,就能勉強裝下了。”
“剛好砍下來的高粱穗兒,回去還方便脫穗兒呢。”
張燕平
他欲哭無淚早說了他不是干農活的料啊
因為他的一番折騰,等到高粱桿全運回家中時,太陽已經熱烈的刺痛皮膚了。
宋三成一邊笑著罵他傻小子,一邊坐在廊下的陰涼地方,調好風扇的角度對著自己,這才又一次揮動砍刀,挨個將砍成兩半的高粱桿再次去頭。
張燕平心虛極了,此刻干脆也不走了,就蹲在廊下看著宋三成的動作“一定要這么長嗎這半截的不能直接用嗎”
正說著呢,喬喬已經和七表爺爺在地上又鋪上了一塊塑料膜,緊接著兩人搬了個小馬扎,伸手摸出三兩根砍下的高粱握緊就是沉甸甸高粱穗兒帶著三四十厘米莖桿的那個長度。
抬起
“啪”
沉甸甸的高粱是直接砸在了地面上,撲簌簌落下許多高粱粒來。
然后祝兩人再次抬手,又一次將高粱穗狠狠往下摔打。
“啪”
“啪”
“啪”
滿地掉落的,不僅僅是紅彤彤的高粱穗,還有張燕平及及可危的自尊。
而喬喬則好奇的問道“七表爺,這個可以釀多少酒啊”
七表爺估摸一下“這高粱長得好,你看這又飽滿又圓潤,還沉甸甸的摸著兩分地能有個三四百斤高粱吧。”
“用這個釀酒大概三斤出一斤你算算,多少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