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回歸話題。”降谷零向宮紀解釋“我曾懷疑ise俱樂部是組織和某些上流人士交接的據點,那個俱樂部的入會門檻很高,內部又再度分級,隱秘性很強。我聽一個外圍企業家說,他們加入俱樂部是為了某種藥物。”
“某種藥物”
“我手里沒有這方面的情報。不過,我知道一些組織下屬實驗室的失敗項目。”
降谷零取來紙筆,寫下兩個名字“十七年前,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負責研制一種名叫銀色子彈的藥物。組織流傳說,他們在實驗快要完成時遭遇事故意外死亡,研究資料也被焚毀了大半。”
他在兩個名字下劃線,寫下“宮野志保”
“后來,他們的女兒宮野志保代號雪莉,接手了父母的研究。研究成果是一種叫做9的藥物,聽說這種藥的成品能夠逆轉時間的洪流。在研究完成前,雪莉失蹤了,于是殘次品a藥一直被當作尸檢無法辨別的毒藥來使用。”
宮紀低聲說“組織罔顧倫理和法律,一直用人體實驗來支撐這些遠超現有醫療水平的項目。”
她想到被帶走的津川優子和那一車的孩子,又想到自己和整個世界的認知誤差她記憶里從骨骼提取dna的檢驗技術,也和現有的尸檢技術存在壁壘。
記憶為什么會存在偏差是和自己那位神秘的母親有關嗎
我和母親長著一模一樣的臉,而母親的照片出現在組織的實驗室里。
那么,組織里有一部分人認得我的臉。所以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琴酒會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自己。
所以,我的存在對組織來說意味著什么我在什么時候出現了認知錯位是什么擾亂了我的記憶
宮紀在思考。她能迅速進入沉思狀態,將她人隔離開來,仿佛在周身鑄就一座屏障。
降谷零看到她微微低著頭,半闔著眼睛,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道顫動的陰影,又有一縷細軟的頭發順著臉頰滑下,落在耳垂邊。
“小紀”降谷零輕聲喚她。
見宮紀不應答,降谷零抬手,拂過那縷頭發。
宮紀被驚醒了,她下意識地按上在自己臉頰邊作亂的手指,卻讓降谷零的指腹狠狠蹭過了自己的耳垂。
肌膚,頭發的香味,探過來的目光。降谷零覺得自己好像觸碰到了一朵玫瑰。
“不好意思,我”降谷零迅速收回手按在沙發上,連目光都局促地低了下去。
這種反應對宮紀來說很罕見,她打量著降谷零的一舉一動,說“沒關系。”
宮紀肌膚的觸感還停留在自己的指腹上,降谷零欲蓋彌彰地看著文件,低聲說“我們繼續吧。”
“好。”
宮紀傾身過去,替有點不知所措的降谷組長翻過幾頁報告“組織的核心業務以下,就是主要業務。主要業務泛指能為組織帶來大量利潤和現金流的活動,比如販賣毒品,比如壟斷新型致幻劑。這些活動讓組織在犯罪市場上保持競爭力,并為核心的醫藥產業資金支持。”
“最后是組織的延伸業務,一些進行多元化的舉措。比如接單暗殺活動,進行情報販賣,做軍火生意,開展合法的商業活動洗錢等等。這些較為零碎的業務支撐起了絕大部分組織成員的工作,它們在組織的黑白兩路之間建立橋梁,為組織拓展客戶,武裝。”
“總結完畢。”宮紀說“可以告訴我有什么錯誤的地方嗎,降谷組長”
“沒有,組織的運營確實符合這三個層次的業務模式。”
臥底七年的降谷組長說“組織高層極度排外,朗姆命令我們參與有關東京毒品線的任務時,都要遮遮掩掩,不告訴任何一個成員計劃的全貌,要想打入核心業務就更加困難。”
宮紀看著他,心想我將來說不定會進組織的實驗室呢。
她在心里輕輕嘆一口氣,對降谷零說“會有機會的。”
降谷零凝視著宮紀那雙鉛灰色的眼睛“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