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子衿見狀笑道“姐妹們莫急,我們西山姐妹眾多,這第三關只是去穢根確實不夠大家練手。所以,即日起,第三關不只是去穢根,而是同蒂經十九回一般,切除穢根,毀去男身,挖眼,割而,下四肢,片軀體,人人有份。”
“好好”眾人連連歡呼,將奄奄一息的男人放到了木桌上。
硯子衿見眾人和樂融融,欣慰一笑。
“好”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易風憐搬了兩大壇酒回來,分了一壇給顧言笙,說“去穢根了,還好來得及時,沒錯過好戲。”
顧言笙已經從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看到什么都面無表情了,她適應力向來很強悍。
“啊,不要,不要”男人又怕又羞,無力地護著身上僅剩的幾塊布料。凌夙不耐,一把把他剩余的衣裳扯掉,戴上手套扯出男人的穢根,用匕首慢慢地去割。
這去穢根也有講究,若是手起刀落,男人感受的痛楚就極為平常,那這穢根去得就沒有意義。像凌夙這樣慢慢地割,讓男人細細去品味這極致的痛,下一世就有可能脫離骯臟的男身。
“啊,不要,好痛”男人經歷幾番折磨,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再大喊大叫。他虛弱地嗚咽出聲,額上不斷流下豆大的汗水,眼窩因為缺水深深凹陷下去,嘴唇因為長時間的慘叫和干渴而開裂流血。此時因為去穢根男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細密的汗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夏韶見狀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待凌夙把男人的穢根完全割下來后,她就迫不及待上前去割男人的兩個。
夏韶的刀功向來是人人稱贊的,果然男人又劇烈地掙扎起來。夏韶不悅,停下來給了男人兩大耳光,寨力姐妹們的力氣是出奇的大,這兩巴掌扇得男人面頰腫脹,嘴角流血,不斷嗚咽。
夏韶滿意一笑,割下了男人的塞到他嘴里,這是蒂經里的傳統了。
去穢根完成,眾姐妹爭相上前,挖眼的挖眼,割耳朵的割耳朵,切手指的切手指,剝皮的剝皮,好不熱鬧。
“唉,別急呀,后面又不是沒有了,小心點,我還要挖經脈呢。”沈芪看得直搖頭,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人。
“下一個。”這個男人就很虛弱了,從釘板上下來幾乎就沒氣息了。沈芪趁他還有意識,趕緊給他去了穢根,一個人悄悄開始剝皮,她可要留著一副完美的尸體好好研究一下經脈,上次挖出來好幾根可給她興奮了許久。
日落西山,男人凄厲的慘叫哀嚎之聲仍然此起彼伏,鮮血一直流到泣櫻河邊,斷體殘肢鋪了一地,眾人忙得樂不可支。
“今日清理門戶到此為止,我希望西山眾人以此為戒,時刻謹記西山寨規,莫要明知故犯,自找罪受。”硯子衿看著滿地的爛肉。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謹遵寨主教誨,謹守寨中規矩。”眾人振臂歡呼。
“啊,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就是舒服啊。”易風憐十分享受地伸個懶腰,看了硯子衿一眼后,對顧言笙說“什么清理門戶,以后啊,這寨里都是女人,她做給誰看。無非就是找個借口把排除異己罷了,不過那些人確實該死。”
顧言笙對其它的不敢茍同,不過最后一句她很是同意。
硯子衿的手段雖然殘忍,可是倘若今日硯子衿沒有及時出現。那這些男人會放過她和軒轅軒嗎,一旦想起這個她就不覺得硯子衿殘忍了,反而對她生了幾分敬佩之意。
“你還敢來”硯子衿吩咐手下人去處理那些男人的爛肉后,氣恨恨地朝易風憐走了過來。
“唉。”易風憐長嘆一聲,一臉哀怨地說“子衿姐姐怎么每次見到我都這樣苦大仇深的我們又不是仇人,大家友好一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