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嗎”他問。
“都行。”
“你先。”
許久又落下幾個棋子,姜阮興致缺缺的蓋上棋蓋。
“不玩了”翁星闌不解,“還沒結束。”
“嗯。”
“別泄氣,說不定這局你就贏了。”他寬慰。
“我不是肯定會贏嗎”姜阮含笑站起身“你讓我那幾次我看得出來,你先前不是那樣的棋風。”
翁星闌看她上了二樓的臥房關上房門愣愣,絲毫沒預料到姜阮能看出來自己的讓招。
齊光晏和殷承澤、松夷回來時他才起身離開棋盤。
幾人這幾日按照秦蒙給出的線索探出來不少對應的古怪陣法。
“這看起來像是什么降臨法陣。”齊光晏將手中連成一條線的地圖放下,招來紙鳶“后天就是他們說的大典,今天這信恐怕是最后一次能出去的。”
“沒事,只要這信能送到渡業山,仙門肯定就知道該怎么辦了,我們到時候就在這和仙門的人里應外合。”殷承澤斗志滿滿。
齊光晏將紙鳶放飛,走出房門。
幾步后他停下盯著那未完的棋盤。
翁星闌此刻也剛好出來,見他這樣走過去“下午和齊姑娘下了幾盤,贏了幾局后我想著也該讓她幾個子,沒成想讓她察覺,以下沒了興致就停局走了。”
齊光晏移開視線看了他幾眼隨后頷首離開。
0371在姜阮顱內繼續陪著她下棋別垂死掙扎了人類論數據邏輯處理能力怎么可能比得上我們系統吼吼。
姜阮興致勃勃但我比前天剛學的時候多贏了你半子。
0371好嘛。
齊光晏屋內,他翻找著自己的書箱,最后終于找出來一本棋譜。
他拿在手中正要出門又猶豫起來,半晌他將那書放了回去。
門外此時殷承澤已經叩響姜阮房門。
“姜姑娘我聽翁星闌說你這兩天下圍棋,才學我也是喏,我這有幾本初學用的棋譜你拿去用,有空咱們下兩盤。好嘞。”
“你看那紙鳶,眼熟嗎”
四人坐在房頂,其中一個男人發出沙啞撕裂的聲音。
“這不是那個看來那個符修也到玉安府了。”
“肯定是仙門安排的人。”
“回去稟告主教,重賞必有,說不定咱們就不用守這個鐘樓了。”
幾人嘰嘰喳喳的留下兩人余下的快馬加鞭跑向玉安府最中心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