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似乎是有所隱瞞啊,”沈聽肆也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只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有些不盡人意,“為自己的親生女兒建摘星閣,柳大人也這般的吝嗇嗎”
柳滇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但很快的又掛起了笑容,“陸相說的這是哪里話,雖然下官掌管著戶部,可這戶部的銀子也不全是下官一人的啊。”
“能拿出這十萬兩,已然是東拼西湊的結果了。”
柳滇愁眉苦臉的說著,語調中充滿著痛惜之色,好似拿出這十萬兩銀子就已經要了他半條命了。
“你也知道的,”柳滇一臉痛惜之色,“今年收成不好”
“看來柳大人是不想配合了,”在柳滇話沒說完之際,沈聽肆陡然收起了笑意,頃刻間冷下臉來,“陳著,直接搜”
柳滇一瞬間眼睛充血,顫巍巍吼出聲來,“陸漻你敢”
他不僅是戶部尚書,他更是柳貴妃的父親,在皇后名存實亡的情況下,他就是國丈
柳滇自認為給足了沈聽肆面子,況且十萬兩銀子也不是少數。
可結果,對方竟然給臉不要臉
“我警告你,”柳滇右手的手指徑直指向沈聽肆的鼻子,“你不要太過分了”
“貴妃娘娘在陛下那里”
柳滇妄圖用柳貴妃的枕頭風來威脅沈聽肆的話還沒說完,沈聽肆卻突然輕輕飄飄地抬起右手,將圣旨舉到了柳滇的面前。
沈聽肆逼近一步,歪著頭似笑非笑,“柳大人,你要抗旨不遵不成”
看到那件明黃色的圣旨,柳滇指尖一抖。
抗旨不遵,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可如果沈聽肆故意要在這上面做文章,恐怕他在陛下那里會落得個不好的印象,萬一再牽連到柳貴妃,那就不好了。
最終,柳滇還是選擇了讓路,只不過,在陳著經過他的時候,惡狠狠的說了句,“只愿陳統領跟著的主子,不會反過來給你一刀。”
陳著聽了這話,頓了頓腳步,笑瞇瞇的沖柳滇點了點頭,“多謝柳大人提醒。”
他的主子,自始至終都只有皇帝一個人,他就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指哪打哪。
柳滇想要挑撥離間,只能說是算盤珠子打錯了。
畢竟是羽林衛,辦事速度是相當的快,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尚書府的院子里就堆了比之前的兩倍還要多的銀兩。
柳滇看著那些白花花的銀子,一顆心疼的像是在滴血。
這是他多少年的營收啊
竟然就這樣全部被沈聽肆給搜刮出來了,他難道是狗鼻子嗎銀子放在哪里都能聞得到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柳滇一個戶部尚書,府里的現銀都有這么多,更別說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產業地契了,可想而知,他究竟搜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
沈聽肆輕嗤一聲,陰陽怪氣,“還是柳大人大方,想必等摘星閣建好以后,貴妃娘娘一定會念著你的好。”
看著沈聽肆和羽林衛帶著銀兩離開的背影,柳滇的眼神變得越發銳利陰冷,“陸漻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聽肆畢竟是丞相,所以,除了太傅府和尚書府以外,其他的官員那里都是羽林衛去“募捐”的。
只不過一晚上的時間,“募捐”的銀兩就已經達到了百萬。
可見這京都的風水,還真是“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