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請假三天”
“沒誰,”楚究又問“言歌什么情況下不回你短信”
李信揚笑了下,“在忙,或者生氣。”
楚究沒能從李信揚的回答中獲得什么有用消息,放下手機黑著臉開始工作“這個會議制度要改,太冗余太累贅,浪費時間。”
楚究剛說完,沉寂了一整個上午的手機終于響了起來,楚究沉郁了一上午的眼睛驟然燃亮,拿過手機來看,眼神頓時黯淡下來。
方漠亨給他打了電話。
楚究接起,“喂,方總。”
“楚總,在哪兒呢”
“公司,有事”
“沒事兒,陪老婆做產康,市婦幼保健院來了個產康專家,只接門診,慕名而來。”
楚究“你今天怎么有閑情逸致跟我聊天”
方漠亨笑了下,“哦,碰上一個熟人,你上次帶去慈善晚宴的小孩,叫郁什么的”
楚究驟然坐直“他怎么了”
方漠亨“在人民醫院產科抹眼淚呢,跟你有關系不。”
楚究蹭地站了起來,拿了車鑰匙跑了出去。
郁南捏著取號單回到b超室,依舊人滿為患,正好輪到他的號,他進去,躺在床上,任由沾著耦合劑的探頭在他身上游走。
診室里有兩位醫生,一位做b超,一位記錄,探頭剛滑兩圈,醫生欣喜道“哇雙胎”
作記錄的醫生扔下鍵盤,也湊過來,“我看看。”
“這兒一個,這兒一個。”
“哈哈,上下鋪。”
“別看了,快回去記錄,均有胎心搏動。”
醫生一邊看著屏幕一邊問“你是做的還是自然受孕”
郁南后知后覺“啊”
醫生“你是體外受精導入還是性生活體內受精。”
郁南挑了個比較委婉的答案“自然懷孕。”
敲鍵盤的醫生“哇天選太厲害了”
郁南“”
做b超的醫生“是啊,好久沒見過男人懷雙胎了。”
“所
以男人自然懷雙胎的,咱們醫院多久沒見過了”
“五六年吧。”
郁南“”真他媽是天選,看來這個世界上男人的懷胎功能進化得也不是那么地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