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萄愣了愣,小心翼翼的道“可他是你”
姜歲笑了一下,“人類和喪尸本就是不能共存的,不是嗎”
“這件事,我不會管。”
所有人都被他的涼薄驚到了。
這一路上常致是如何對姜歲鞍前馬后噓寒問暖,他們都看在眼里,但現在常致被感染了并且很可能是幫他處理某些事的時候被感染,他竟然一句話都沒有幫常致說,冷漠的簡直像是沒有心肝。
白萄下意識去看常致的反應,卻見他只是半垂著眼皮,沒有聲嘶力竭的指責姜歲,也沒有為自己辯解,令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好像他早就知道姜歲會是這樣的反應。
顧鄢臉色生冷,下頜繃得很緊
,眉眼鋒銳好似利劍,瞇起眼睛打量常致兩秒,放下了手里的槍,吩咐道“先打暈了捆起來,等幾個小時后看情況。”
律師尖聲道“這還有必要看情況嗎他就是被感染了,你們應該立刻殺了他來確保我們的安全”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被喪尸感染后兩小時就會異變。”寧問瑜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跟律師解釋“從實驗室出來到現在,早就不止兩個小時了,常致還保持清醒,可能不是”
“可你們之前討論的時候不是說病毒在有些人身上的潛伏期會很長嗎”律師都快要崩潰了,“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不想因為你們的心軟死在這里”
“你先冷靜”
“我冷靜不了”律師尖叫。
寧問瑜臉色也冷硬了幾分,“如果常致沒有感染,我們因為你的指證而殺了他的話,這條人命你來背負嗎”
律師嘶啞道“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你們之前殺肖隱的時候”
“嘭”的一聲槍響,所有人都看向對天開了一槍的顧鄢,顧鄢冷冷盯著律師,拿槍身拍拍他的臉,低聲說“再他媽廢話,老子直接斃了你,懂”
“”律師被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跌在了地上。
顧鄢暴喝道“我剛剛說的話都當耳旁風”
駱思恒和白忱霖立刻上前,取出麻繩把常致五花大綁,駱思恒嘆口氣,道“兄弟,你放心,要是明天你能照常醒來,咱們就帶你回基地,要是你真感染了在昏迷中異變,也沒那么痛苦。”
常致看向姜歲,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說什么,可姜歲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于是他閉嘴了,垂著頭說“嗯。”
駱思恒利落的一個手刀把人劈暈了,捆在樹干上。
白萄猶豫著靠近姜歲,輕聲說“歲歲,你”
“我沒事。”姜歲道“我餓了,可以給我煮面吃嗎”
“我不太會做飯,我讓老大給你煮”白萄嚎了一嗓子,顧鄢很快過來,支著小鍋燒水,里面的水咕嘟咕嘟的開了,顧鄢把面餅放進去,忽然說“律師那么大反應是有原因的,以我的經驗看,常致手臂上的抓傷確實很像是喪尸留下的。”
“對此,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姜歲懶散抬眸“你想我說什么”
“常致在你看來”顧鄢啞聲說“就是一顆隨時都可以廢棄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