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轉眸錯愕的看著顧鄢。
顧隊大概是第一次這么正式的跟人道歉,垂頭摸了摸鼻尖,道“我問了萄兒,她說之前在飄窗上也是你提醒的她有喪尸來了,當時喪尸靠的那么近,你出手很可能會被咬到,但你還是救了她。”
“我之前,因為一些原因,對你有偏見。”顧鄢說“我不認識你,也不了解你,不應該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對你抱有偏見,所以跟你道歉。”
姜歲垂著眼皮吃糖,酸甜的葡萄味兒夾心被牙齒咬破,順著喉管流進胃里,他吃的很專心,對顧鄢的道歉毫無反應。
“喂。”顧鄢說“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聽見了。”姜歲說“哦。”
顧鄢不可置信“你就一個哦”
“不然呢。”姜歲抬眸看他,“我應該跪下給你磕頭說謝主隆恩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姜歲慢慢折疊手里的糖紙,淡淡道“在公寓的時候,你不想救我,掐我的臉,對我陰陽怪氣,離開a城的時候,你不許我帶東西,要我把東西都扔掉,在車上的時候,你故意電喪尸嚇我,后來還非要陪我去上廁所,嘲笑我。”
“我什么時候要把你東西都扔掉了我分明是說可以帶一個包,而且”顧鄢的話越到后面越沒底氣,他彎下腰,看著姜歲的眼睛說“好,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了,你也吃了我的糖,原諒我了”
“”姜歲立刻把剩下的糖塞進他夾克口袋,道“你沒說吃了糖就算原諒你。”
顧鄢“你嘴里還有一顆呢”
姜歲蹙眉“你要我吐出來給你嗎”
顧鄢“。”
操,想到了一些下流的東西。
他就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姜歲還對那姓常的一點防備都沒有。
姜歲微微張開嘴,給他看嘴里的糖,面無表情的道“你要嗎”
“”顧鄢喉結動了動,他覺得自己好像聞到了一點葡萄的香氣,想讓自己別看那嫩紅的口腔,卻又移不開眼睛,于是只好咳嗽著說“跟你開玩笑的,我是那么小氣的人”
他將糖又放進姜歲的口袋里,道“說了給你就是給你的,拿著,我還有事,先走了。”
顧隊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離開了。
姜歲把手里的糖紙折成了一只小小的千紙鶴,放在了窗臺上。
寧問瑜他們在對著地圖制定明天的計劃,姜歲對此不感興趣,他有點難受,想洗
澡。
常致道“我今天沒留意哪里還有水我現在出去找找”
寧問瑜攔住他道現在天黑了不安全,先別出去了,這樣吧小姜同志。”
他遲疑道“你拿水擦擦行不行等明天我們在路上看看哪里能洗澡,到時候再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