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想了想，才明白過來這是問他年齡，笑道：“老了，老夫今年三十有一。”對于不請自來的人，張昊根本懶得客套。
別說黃嵐山只是個體質嚴重不達標的半步宗師，張昊對正牌的大慶宗師級老陽都不怎么憷。
黃嵐山無語片刻，你神經病啊，三十一歲自稱老夫？那我不是要自稱祥瑞。
但多年的養氣功夫下，他只是一愣，鄭重地拱了拱手：“敢問張先生師門名號？”
張昊聽著就更無趣了，他最不耐煩這種問題，因為……他根本就沒師門。
敷衍地笑了笑：“五形門。嗯，是形狀的形。”
黃嵐山又是一愣，試探地問道：“虎豹熊蛇鷹？”
張昊：“狗貓兔蝶鶴。”
黃嵐山：……這特么都什么鬼拳法。
片刻后，三人回到客廳坐下，黃嵐山才從那詭異無比的五形中回過神來，咳了咳道：“是這樣的，我這兩個侄女最近武學進步飛快，族中有意考察一下，我過來剛好聽說張先生也在，所以特來拜會。”
其實，黃家姐妹對張昊的信息保密程度很高，黃老爺子更是閉口不提，黃嵐山是通過某位武館弟子知道姐妹倆最近和一名年輕人走得很近。
黃家派黃嵐山來考察黃家姐妹，是有意讓他們成為她們黃家核心成員，專修武學。
他一來就問黃武曌屋里人的身份。
武家輩分壓死人，黃武曌不能撒謊，又沒黃淑儀腦子轉得快，只能如實說是她師傅。
這才有了他借機動手試探張昊的舉動。
張昊聽見黃嵐山的話，不以為意地想到，這就引起別人注意了么？
黃嵐山看著他的表情，暗自琢磨著，又開口道：“不知張先生師門對弟子有何要求？”
張昊想了想，道：“沒什么要求。這樣，武曌，讓你妹妹和黃先生談。我還要修煉，就不留你們了。”說完他就起身去了練功房。
留下黃嵐山滿臉愕然，黃武曌倒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張昊連她爺爺都懶得見，黃嵐山就更不用提了，能坐下聽他說兩句都是張昊講禮貌。
黃武曌很清楚，張昊最不耐煩扯什么武林江湖，經常提醒她們，五形門是隱世門派，不是啥混江湖的土鱉，江湖事一律別煩他。
黃武曌只能悄悄吐了吐舌頭，對著黃嵐山使了個眼色，就帶著他離開。
黃嵐山也不是普通人，加上剛才張昊小露一手，心中雖有不快，但還是跟著侄女走人。
里面張昊聽見兩人出門，想了想拿過手機，給黃淑儀撥了過去：“淑儀，你家里有個叫黃嵐山的堂叔知道不？”
黃淑儀很快道：“知道，是北邊那支的長輩。師傅，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張昊沉吟了下，才道：“剛才他跑到會館來找我，還試探了我一下。我覺得這人有點麻煩，所以……”
黃淑儀心中忐忑，師傅這口氣怎么象是要殺人滅口？可那是北方黃家的堂叔啊，絕對動不得。
結果張昊那邊繼續道：“所以，你看是什么情況，能打發就打發走，反正別來煩我，特別是不要冒出你的什么堂哥堂弟大叔大嬸的來找我拜師學藝。”
黃淑儀下意識松了口氣，隨即又苦笑，張昊說話還是這風格，好像黃家是什么大（河蟹）麻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