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倩的表情明顯是不信。
“你似乎不信？”楊軍道。
何倩道:“我們華夏可沒有允許做人體實驗，我們是尊重人權的國家。”
楊軍道:“所以我沒有在華夏做這種人體實驗。”
何倩:“……”
楊軍繼續道:“你也不想想，華夏這么官方管的有多么嚴厲，我怎么敢在華夏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雖然我是一個百億富翁，影響力很大，但是在華夏搞這種事情的話，也是死路一條。”
何倩道:“你在別的地方做的人體實驗嗎？”
楊軍道:“在非洲布隆迪。”
何倩道:“布隆迪？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國家。”
楊軍道:“布隆迪是非洲最窮困的國家，沒有之一，在當地，買一輛鳳凰牌自行車的概念與在我國買一輛轎車的概念是一樣的。”
“當地人窮困到什么地步？自行車是他們最普遍的運輸工具，因為他們大部分人窮的連三輪車都買不起，何況是貨車。”
“而當地還專門有一個職業叫自行車手，自行車手們用自行車運載二百公斤的香蕉，在崎嶇的盤山公路上送貨。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收貨的不過是勉勉強強的溫飽，就連換一身新衣服的錢，他們都叫積攢很久很久。”
何倩詫異道:“你這是向我科普非洲大陸的風貌嗎？”
楊軍道:“我只是想用具體的細節告訴你，非洲那邊究竟有多窮，而布隆迪這個國家，又是如何的窮困潦倒。他們甚至連國家電視臺都沒有，只有電臺。他們整個國家的財富加起來，還沒有雙子集團一半的財富。我要到那個過國家去的話，會真的富可敵國的。”
何倩道:“我現在大概明白布隆迪很窮，窮的離譜，可是然后呢？”
楊軍道:“窮困潦倒的情況下，人命不就不值錢了？我專門在當地投資了一些工廠，投資了一些發電廠，又賄賂了當地的高官，讓他們悄無聲息的制定出人體實驗合法的法律。他們當地的人，大部分都是斗大字不認識的文盲，自然注意不到這條法律。哪怕注意到了，他們也不在乎。因為活著都夠痛苦了，死亡也并非不可接受，與之相比，人體實驗那又算什么呢？”
何倩道:“這是否有些卑鄙呢？”
楊軍道:“你覺得這很卑鄙嗎？”
何倩道:“難道不卑鄙嗎？”
楊軍道:“你不知道我沒拿一個人做人體實驗，他們的家屬，都能得到十萬美元!十萬美元在華夏，也是一筆大數目，在布隆迪，更是無法想象的驚人財富。我敢保證，我的每一個試驗品，都非常樂意，自愿參加實驗。而他們的家屬一輩子衣食無憂，可以過著相對奢侈的生活。而我帶來的投資，也拉攏了布隆迪的經濟。他們滿意，他們的政府滿意，我也滿意。所有人都滿意，怎么能叫卑鄙？”
何倩無語片刻。
“有了人體實驗，換頭術的進展一定很快吧？”何倩道，“畢竟黑猩猩雖然像人類，但是和人類有著本質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