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剛舉辦過婚禮還是在陌生的
地方,初桃睡得迷迷糊糊的,旁邊醉酒的靳予辭也不怎么清醒,睜開眼睛翻了個身,額頭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大腦一片混亂,看到旁邊的小媳婦后,他又平靜下來,抬手搭在她的腰際,將她往懷里靠了靠。
初桃睡眠太淺薄,回頭看他,暗淡的夜色中對上視線。
“你醒酒了嗎”她小聲問。
“差不多。”
“你知不知道你醉酒后做了哪些混賬事。”
“忘了。”
“忘了”她詫異,他還真的有臉說,那一份蛋糕幾乎全涂她身上又全部被他吻了一遍,現在醒來說自己全忘了。
靳予辭心安理得地將懷里的人摁地更緊一些,心安理得地低笑一聲“那你說說,我做了什么事,有多混賬。”
“我說不出口。”
“要不你示范一下”
她怎么那么想用枕頭砸他呢,說不出口的事情,就能做出來嗎,她可沒那么不要臉。
看她快要像只貓似的弓背炸毛,靳予辭撫過柔軟的長發,低頭吻了吻,將她正面撈入懷里,“桃桃,我終于娶到你了。”
不是單純領證的法律意義上的娶。
是她穿上婚紗,在所有人見證下,嫁給了他。
沒人拆散得了。
一天的婚禮靳予辭都很冷靜,其實那都是克制過后的,看著心愛之人訴說誓詞,交換戒指,他的內心根本無法淡定。
“從今以后,你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我什么都聽你的。”他聲聲誠懇。
初桃睜圓眼眸,細密的睫毛輕輕眨著,“真的嗎”
“嗯。”
“那以后你少做幾次。”
“這不行。”
這是原則上的問題。
“我就知道男人喝醉酒的話不可信。”初桃并不意外,輕輕哼一聲,“睡覺吧,晚安。”
“我剛才做了個夢,不知道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什么夢”
“你生了個寶寶,特別調皮。”
她瞠目,“夢都是相反的。”
“是嗎。”靳予辭輕笑附和,“那看來,不止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