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看你還打人家了。”
初桃抿了抿唇,剛才她是對靳予辭動手了,但只是輕輕拍了下他的衣服,她小聲敷衍外婆,“嗯嗯,知道了,我也疼他。”
看外婆身體健朗,能說能笑,兩人都放心了。
送來的名貴保健品都放在這里,擔心一個護工不夠,靳予辭又多安排一個,才放心離開。
只有在外婆這里,初桃才能感知到真正的親情,而父親那邊,到底是缺了點什么。
出了療養院的門,初桃感慨“我爸對你好像挺滿意的。”
“是嗎。”
“傅家的小少爺本來是他看好的小女婿,上次的事情沒幫上忙,似乎讓他很失望。”
“傅家的權不在小少爺手上。”
“那在誰的”
“三少爺,傅祈深。”靳予辭淡淡回答,“我見過幾次,是經商的腦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初桃估計妹妹的
婚事還得再操持操持,不能太草率,嫁給一個手里沒實權,又不靠譜的小少爺,以后可能有苦頭吃了。
“那你呢,你是什么腦”初桃興致勃勃湊過去,“唱歌腦嗎,哦不是,是戀愛腦才對。”
他怕他們結婚的輿論造成麻煩就有退圈的打算,腦子里只剩下愛情了,不是戀愛腦是什么。
他也不反駁,“嗯,戀愛腦,也是桃桃腦。”
她忍笑,這個人真的好肉麻啊,“你嘴怎么這么甜。”
“那你還不來親。”
“不要,大庭廣眾的,我才不做這種事情。”
“周圍沒人的。”
“那我也不要,我沒你這么厚臉皮。”
“剛才是誰在外婆說不欺負我的”靳予辭一只手撈著她,輕巧拉到停車位的角落,旁邊是兩面格擋外界的墻,他聲音顯得空靈又危險,“還說要疼我,你就是這樣疼的嗎。”
她被他逗得一直笑,“你別掐我腰,好癢哈哈哈”
她笑得直喘氣,掙扎間,手也往他衣服里鉆,靳予辭只著了件薄外套,她的手生得又小巧,輕而易舉鉆了進去。
雙手都冰涼涼的。
靳予辭沒逗她,“你手怎么這么冷。”
她的手抱在他精壯的腰腹間,男人火氣重,體溫很高,她那冰塊的爪子伸進去沒一會兒都要捂熱了。
“有嗎”初桃想縮回去,“那我不碰你了。”
“碰吧,我的榮幸。”他抓住她的手。
男人的腹肌練好不就是給老婆摸的嗎。
想來他也經常動手動腳的,她偶爾放肆一回是情理之中。
初桃順勢將他抱住,踮起腳尖如愿地親親他的唇角,眉眼笑成彎彎的月牙兒,“今天我好喜歡你。”
“今天嗎。”
“不止。”
不止喜歡。
也不止今天。
往后的每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