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靳予辭的事,我一直都想謝謝你。”初桃淺淺嘗了口酒,笑得梨渦淺淺,“當時以為你拒絕我了,沒想到還是出手了。”
“和你沒關系,我們都是朋友。”宋寄也拿了杯酒,不承這個情,這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和別人沒關系。
不遠處,唐復看這兩人談得挺投機的。
宋寄年紀最小,心智也不夠成熟,和初桃在一起,跟大學里兩個小學生似的,很單純。
“辭哥,你不好奇他們兩個說的什么嗎”唐復問道。
“不想知道。”靳予辭沒好氣,他對初桃太意外了,這妮子和誰學的會這么耍賴。
今晚就耍賴了,以后每一天的老公,她都不會再叫的。
時候不早,靳予辭打算帶初桃回去的時候,看見她小臉通紅一片,皺眉問宋寄“什么情況。”
宋寄想回答,又一頭栽到旁邊的沙發上。
兩個不擅喝酒的菜雞都喝醉了。
并且毫無意識到自己的醉意,嘴里依然振振有詞呢喃著什么。
“不是說了你不能喝酒嗎”靳予辭冷著臉把初桃提溜起來,摁在懷里抱著,“你不長記性嗎”
初桃個頭小小的,被他拎的毫無反手之力,索性抬起兩條細小皙白的胳膊纏住他的脖子,額頭埋在男
人溫熱的胸口,吞吞吐吐“你好兇啊。”
聲音軟糯糯的,聽得人不由得心軟。
算了。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反骨。
唐復過來收拾宋寄殘局,嘆了口氣,“好好的,你灌嫂子酒干嘛。”以后等他醒來,少不得要被靳予辭算賬了。
宋寄比初桃清醒一些,“啊我沒有,是她灌的我她說謝謝我幫你什么的。”
謝謝他幫助靳予辭之類的話,兩人互相客氣推脫,就喝了起來。
靳予辭沒工夫算賬,把初桃打橫抱起就出了包間,她太輕了,一只手就能提得動,像抱小孩似的,也和小孩一樣鬧騰,唇間的溫熱氣息噴薄在他領口,似有似無地呢喃“靳予辭我好難受。”
“誰讓你喝酒了。”
“我真的好難受。”她勾著他的脖子,迷離的眼眸浮起淺薄的霧氣,“我不想和你分開。”
他的步伐慢下來。
醉醺醺的狀態下,她眼神迷離臉蛋酡紅,聲音又軟又沙,每一聲都往人的心底鉆,靳予辭面色沉著,嗓音低柔地哄著“我們沒有分開。”
初桃似乎沒聽見,仍然在說自己的。
聽著含糊不清。
歪腦袋靠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感知到他的體溫和心跳,很真實感官卻變得虛無縹緲起來,她眼睛睜開又閉上,“可是我們不能不分開啊不分開的話你會受到傷害的。”
她現在的記憶,回到了六年前。
站在電梯封閉的空間里,靳予辭紋絲不動,只有抱著女孩的手勁慢慢地加大,她身上很香,發絲間的香氣混雜著果酒的氣息,身子也很軟,沒骨頭似的窩在他懷里。
他低頭,眼角已經泛起紅色的血絲,“我會受到什么傷害”
她思維混亂,搖頭不說話。
靳予辭循循善誘,“嗯,你覺得我會受到什么傷害”
“很多很多”她趴在他肩頭上,聲音很小,敘述得溫吞吞,“你父親曝光你的黑料還那個誰,都在欺負我們”
她一時沒想起來顧從深的名字,只記得他做過的過分的事情。
這都是直接傷害到靳予辭的。
“對不起。”她甕聲甕氣地為六年前的事情道歉,“我也很想很想見你可是他們不讓”
只在最后,她才在孟冬意透露的消息后,見到靳予辭最后一面,知道他還算安好后才離開。
站在酒店門口的廊下,靳予辭將懷里的人抱得更緊,指尖泛冷,他唇齒間咬出一個字“我知道了。”
兼職司機的助理將車停在最近的地方,過來開車門的時候,靳予辭吩咐一件事“幫我查一下六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