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想放她走,琥珀色眼底倒映著她紅彤彤的臉蛋,一聲比一聲調侃,“我們桃桃雖然編紅繩的手法不行,但是其他手法是很行的。”
“靳予辭你混蛋,討厭死了”
“罵輕了。”
“”
油鹽不進,無可奈何。
她還能怎么辦。
吵不過罵不了,初桃平緩心境,“算了,我想回學校了。”
“怎么了”
“我想避開你,調整下狀態。”
“你男朋友有這么洪水猛獸嗎。”靳予辭好整以暇倚著樓梯扶手,“讓你幫幾分鐘而已,后面不都是我自己來的嗎,你”
話還沒說完,剛才走得跟蝸牛似的小姑娘立刻躥到身前,抬起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再說下去不知道得編成什么離譜的話。
靳予辭眼角漾著笑意的弧度,摸摸她的額頭,“沒事兒,這不是挺正常的嗎,以后習慣就行了。”
還有以后。
初桃一點不想聽他繼續說下去,“不許說了,再說我走了。”
“嗯,走吧。”他懶懶應著,“我看你能不能從我這里走掉。”
真要走的話,估計人不到三步就被他連人帶身子地抓回來。
初桃不是真想走,是怕自己太異常被看出來,她揉揉臉頰試圖撫平情緒,應該看不出來吧,要是貿然下樓被阿姨看到的話她都不敢再來這邊了。
實際上阿姨做好飯菜后就離開了,沒有打擾他們兩個小情侶,阿姨的廚藝十分豐富,中餐西餐都很在行,因為初桃喜歡吃中餐,大部分時候都按她的口味來做。
之前都是阿姨幫
忙盛飯盛湯,阿姨不在,靳予辭攬下這些事,每道菜都給她夾一樣,沒一會兒,初桃跟前的瓷盤里就堆得跟小山似的,她不由得驚呼“你是要養豬嗎”
“哪能啊。”他哼笑,“養祖宗差不多。”
“夠了夠了,我吃不了那么多。”初桃撇嘴,眼前的分量快要比她兩頓飯的分量都要多了,靳予辭真把她當豬喂了嗎。
“難為我們桃桃剛才體力消耗得多,得多吃點。”
她瞠目,雙眸睜圓惡狠狠瞪他,“不許說了,我才沒有。”
“那剛才是誰說手酸的。”
“我那是因為”
好好的在吃飯干嘛說這些事情,初桃又羞又惱,用筷子戳了下他剛才夾的菜報復,細白的貝齒輕輕咬了下唇,好一會兒將責任推卸出去,“是你太”
“我什么”
她咬唇,死活不肯把后面的話說出去,分明是他的問題,她那一只手哪能握得住,越想越羞惱,初桃用筷子又戳了下菜,“沒什么,吃飯吧。”
靳予辭沒什么餓意,最大的興趣就是看對面的小姑娘細嚼慢咽地吃東西,她吃飯的樣子很溫靜安寧,剛開始沒在一起的時候小姑娘眼里就只有吃飯,一聲不吭地將自己的飯吃完,像個乖得不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