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疏忽,給你個工作牌就好了。”
給個工作牌就能隨便進出了,但是他又只想讓她在最好的位置聽他給她唱歌,并不想讓她像助理那樣在人擠人的過道上來回穿梭。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怎么都不和我說。”初桃撇嘴。
“那你不是也知道了嗎。”
“我是聽朋友說的,她要是不說的話,我就沒法給你準備生日禮物了。”
“你準備了什么”
她想從他懷里下去,奈何靳予辭不讓,像是抱小狐獴一樣掐著她的腰際讓她繼續坐好,初桃正對著他,猶豫一會兒,拿出一條紅繩,中間墜著一顆菩提珠,表面光滑細膩,柔潤光亮。
“這個。”初桃說,“是相思結,珠子和我脖子上的是一樣的,寓意是窺視天際,長保平安。”
寄相思,祝平安,愿他佛祖護佑,生世圓滿。
那紅繩編織的手法并不是機器打下的,做工細致但偶爾可見瑕疵,接口處還有手工的痕跡,靳予辭接過來,打量一會兒,“你編的嗎”
“嗯你能看出來嗎是不是編得不太好。”
“看出來。”他拿起她的手指,摸了摸指腹周邊的痕跡,“這都快磨破了,能看不出來嗎”
“其實不難,是我手法不行。”
“心意到了就行。”靳予辭伸出手腕,“那現在幫你男朋友戴上”
“你喜歡嗎”
“喜歡,很喜歡。”他眸底倒映著她俏麗的面龐,聲聲低沉而清晰,“更喜歡送禮物的人。”
初桃低頭,一點點給他系上,他手腕的紋身痕跡明顯,紅繩色彩光鮮亮麗
,二者各有各的吸睛點,互不相讓,仿佛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的象征。
紅繩襯得靳予辭手腕的肌膚偏白,腕部精壯,筋脈突兀,張力感無形中拉滿。
系好了繩子,初桃又說“還有一個。”
“嗯”
“我怕你不喜歡手工制品,所以買了個打火機。”她買的是銀色浮雕貔貅收藏寬,四位數的價格,他們圈子里的人什么都貴,打火機都是五位數往上走,用完就丟的那種,相比起來她送的也不上臺面。
靳予辭看她手里的火機,快趕上她手心大小了,她每個月兼職費有限,買的東西都是省下來的,但已經在力所能及的范圍里給他最好的了。
也頭一回意識到,她在他這里并不完全自我自信,不然也不會擔心手工作品會不會被喜歡了。
他的小姑娘,不應該這么自卑敏感。
靳予辭看了火機很久,初桃小聲詢問“怎么了,這個款式不喜歡嗎”
“沒有,都喜歡。”他不由自主將她抱得更深更緊,“桃桃。”
“嗯”
他喉間積壓很多話想要告訴她,最終又滾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相關的一句“要陪我一起去看星星嗎”
“去哪。”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