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的部分食物需要放進冰箱保鮮，她提著外賣袋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后卻愣了一下。
容量很大的雙開門冰箱，每層都擺滿了不同品種的酒。
除了整整齊齊的酒瓶，沒有其他東西。
想到什么，童嫣偏了偏頭，看向對著玄關那處幾乎占了整面墻的碩大玻璃酒柜。她一開始以為只是裝飾性的東西。
封凌是被門鈴聲驚醒的。
這房子唯一讓她感到不滿的地方，就是隔音效果不太好。
看了眼手機，已經將近凌晨一點，為什么會有門鈴聲
她意識朦朧地翻身下床，趿上拖鞋，推開房門走出去。
客廳的亮光讓眼睛下意識瞇起，看到冰箱前站著的童嫣時，她微微一怔，睡意消散，才想起是今天搬進來的女孩。
“抱歉，是打擾到您了嗎”童嫣微咬下唇，一雙眼睛有些緊張地盯著她。
封凌笑著搖了搖頭，注意到她手里的便利袋，里面放著雞蛋面包之類的東西，開口道“你叫了外賣嗎”
“對，收拾完東西有點餓了，所以”童嫣看了眼身后的灶臺，詢問道“方便使用一下你的廚房嗎”
封凌攏了下睡衣寬松的領口，點頭道“屋子里的家具你可以隨便使用，我平時很少自己做飯。”
她廚房里的器具買回來就沒動過，三餐不是外賣就是在學校解決，所以，看到童嫣買回來的食材還有些驚訝。
現在的小孩不點外賣，都喜歡自己做飯了嗎
“這樣啊，我廚藝剛好還不錯，明天早上，姐姐要一起在家吃早餐嗎”
童嫣主動發出邀請，眉眼彎起，目光不著痕跡地從封凌纖長的手指間掃過。
封凌穿了件米白色棉質睡衣，長袖長褲，很保守的款式，倒“入”字的領口十分寬松，露出大片雪白鎖骨，修長的手指勾著領口不時拉攏兩下，似乎對這點裸露的肌膚很在意。
“我早上一般起的比較早，就不用麻煩了。”封凌頓了頓，說道。
她常年獨居，房子里突然多出一個人同住，其實相當不適應。尤其，童嫣的年紀還比她小了快一輪，單從年齡上看，代溝都差不多兩三個了。
雖然她沒覺得自己老過。
想到了什么，封凌抬手打開冰箱門，把里面的瓶瓶罐罐勉強收拾了下，說道“這一層你先放東西吧，明天我再整理。”
“謝謝”
童嫣也不拘謹，湊近和她并肩站在冰箱前，不緊不慢地取出袋子里的食品，一件一件放進保鮮層。
距離拉近，兩人肩膀幾乎貼在一起，溫熱的體溫透過單薄衣料傳過來，封凌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前調清甜，像新鮮飽滿的葡萄在空氣中榨成了汁，甜而不膩，很有少女的清新感。
她指尖微僵，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童嫣回頭，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封凌笑了下，語氣梳理“我先回房了，早點休息。”
轉身的時候，聽到童嫣輕快的聲音“好哦，不過今天晚點睡也沒關系，反正明天沒什么事。”
她停下腳步，遲疑兩秒，開口問道“你應該還是學生吧，明天周三，不用去學校”
“啊”童嫣望著她眨了下眼睛，輕笑著說“不是呀，我早就工作了，只讀完了高中。”
封凌一愣“抱歉。”
“為什么道歉”童嫣勾起唇角“你也覺得不讀大學是很失敗的一件事嗎”
有些意外她會這么說，封凌眉心微皺，開口道“我覺得，選擇沒有失敗成功之分，不管怎么做，最后都會后悔。”
冷氣不斷地從大開著的冰箱門內溢散出來，童嫣放下最后一盒牛奶，目光在封凌的臉上定格。
有這樣的想法，性取向上應該也不是拘泥于世俗的那類人吧。
“可以問一個冒昧的問題嗎”
封凌疑惑“什么”
“姐姐你是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