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桃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被阮黎給勸走了,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讓阮黎記得多和傅朝互動。
她不知道阮黎和傅朝新鮮出爐的約定,阮黎面上笑得很乖,說一定一定,還真把人忽悠住了。
簡桃走后,阮黎用冰塊敷了一下屁股,然后貼了個膏藥。至于藥油,他打算睡前再用,先擱置在了一旁。
膏藥貼完沒幾分鐘就發揮了作用,疼痛減輕了大半,阮黎瞬間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晚飯時坐著的餐椅不舒服,他飯也沒吃多少,現在屁股不疼了,肚子就開始抗議了。
在忍著還是下樓找夜宵之間,阮黎果斷地選擇了夜宵。
都餓成這樣了,就算是爬他都要爬去廚房。
別墅里靜悄悄的,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已經回了另外一棟小樓。就算貼了膏藥,阮黎也不敢浪,還是慢吞吞地走到電梯那兒,慢吞吞地下到了一樓,再慢吞吞地往廚房走去。
走著走著,敏銳的耳朵聽到了一些輕微的細響。
與只開了夜燈的走廊不同,廚房的燈光明亮無比,灶臺前浮著一層淺淺的白霧,油煙機正在發出運作的嗡嗡聲。
背對他站著的男人身材高大,深色的衣袖被挽上去一些,露出結實的手臂,瓷白的碗被他攏在掌中,另一只手熟練地用筷子打散蛋液。
阮黎站在廚房門口,鼻子已經聞到了淡淡的面香,肚子再次咕嚕響了起來,人也不自覺地往灶臺的方向走。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在被夜色籠罩的空蕩別墅響起,正在煮面的男人被驚動,放下筷子轉過身來。
望著那張俊美又熟悉,熟悉到他屁股都在隱隱作痛的臉,阮黎沉默地停在了原地。
怎么是傅朝傅朝還會做飯
理智告訴他應該轉身回去,或是若無其事地走到冰箱前看看有什么能果腹的,至少不應該去饞傅朝下的面。
可是真的好香啊
阮黎糾結得不行,整只貓貓都快餓瘋了,肚子還在不合時宜地咕嚕咕嚕,他往前走兩步就會被自己的舉動驚醒,迅速往后退。
來來回回半天,竟還是站在廚房門口。
阮黎猶豫間,油煙機已經被關掉,窸窸窣窣的動靜在寂靜的別墅里太過明顯,他似是聽見男人很輕很輕地嘆了口氣,抬眸看去時卻對上了一雙淡漠的眼和微擰的眉,又覺得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屬于膏藥的嗆人的清涼傳入鼻腔,傅朝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去,鴉羽般的長睫微垂著,投下了一層深深的陰影。
他重新拿了一把面條出來。
“要加蛋”
阮黎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發出了一聲疑惑的鼻音“嗯”
傅朝沒有再問,隨手打了個雞蛋進去。
“三分鐘。”
“”
“坐好,沒有下次。”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