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標準的濃顏長相,容貌英俊,眉眼深邃,有時還會顯得有些冷冽,片刻的不虞被時時關注他的鏡頭捕捉到,觀眾們根本沒發現他在不開心,只以為是在認真直播罷了。
彈幕上又掀起了一片無聲的尖叫。
傅哥認真看卡片的樣子也好帥啊我舔舔舔舔舔舔
簡桃也湊在阮黎身旁尖叫“啊啊啊這臉這大長腿黎哥你好福氣啊”
阮黎不為所動,看向屏幕的眼神半點變化都沒有,“這福氣給你算了你肯定要。”
簡桃嬉皮笑臉地答道“我不要,黎哥你自己看好。”
入職之前,簡桃是嗑過阮黎和傅朝的c的,在被蔣森帶到阮黎面前時還激動了好一陣,以為能近距離狂嗑了,誰知這兩人根本就不熟。
不僅不熟,阮黎看起來對傅朝還有不小的心理陰影。
直播屏幕之外,鏡頭拍不到的角落里,朱立側著身,從傅朝家里小步小步地挪出來。
他看了看彈幕,又覷著自家老板的臉色搖了搖頭認真個鬼啊,一看就是拿到了寫著阮黎名字的卡片,在生氣呢。
并不是所有嘉賓的家都在本地,除了阮黎和傅朝,其他嘉賓要么在酒店,要么就是剛到云海市。
節目組帶著傅朝上了車后,鏡頭再次對準了他,彭成坐在旁邊的位置閑聊套話,陷阱一個接著一個,臉上寫滿了不懷好意。
這樣的陷阱傅朝見得多了,不動聲色地將彭成準備的話題全部岔開。
傅朝游刃有余地歪著聊天內容,表情始終平靜沒有半點破綻,只有在彭成提起阮黎時,修長的手指才無意將卡片的一角捏得皺皺巴巴。
觀眾們大失所望,見挖不出真正的料來,只能七嘴八舌地猜起了下一位嘉賓。
偶爾飄來幾條傅朝每次聽導演提到阮黎,手就會動一下誒之類的彈幕,均被唯粉以批皮c粉論處,迅速按了下去。
阮黎盯著直播,本想看一下節目組的路線,估算一下他們什么時候會到,不能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至于第二位出場的嘉賓會不會是自己,他根本才都不用去猜節目組不可能放過他們c的流量和這么大的噱頭。
但在車上時,鏡頭要么對準了傅朝,要么把旁邊的導演一塊兒囊括在內,車窗外的風景幾乎看不見,阮黎也無法判斷他們究竟是往哪條路開的。
蔣森還沒和造型師一起離開,有些不放心阮黎,便打算陪他到節目組上門,見他看直播看得專注,還以為他是在看傅朝,忙不迭湊過去。
“傅朝帥吧跟他炒c不虧。”
阮黎“”
蔣森不提傅朝還好,一提阮黎就覺得糟心,直接把平板鎖屏,扔到蔣森懷里,整個人軟綿綿地往沙發里陷,“蔣哥我好困啊,起得太早了,想休息會兒。”
阮黎并沒有給蔣森說話的機會,說完就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
剛做好造型的頭發枕在蓬松的抱枕上,青年側身躺著,睡顏恬淡,整個客廳都安靜了下來。
蔣森不由得將讓他注意發型的話咽回肚子里,簡桃放輕了步子走上前,輕手輕腳地將被阮黎不小壓到的一小綹發絲弄出來。
阮黎一開始只是為了躲開蔣森關于炒c的糟心話題才假裝睡著,結果沒想到裝著裝著,連什么時候真睡著了都不知道。
好在直播還有蔣森和簡桃在盯著,他們趕在節目組敲門之前把阮黎叫了起來。
回籠覺睡得不是很舒服,阮黎又做了和傅朝相關的夢,被叫醒之后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呆坐在沙發上,暖白色的毛衣松松垮垮,露出了小半邊白皙的肩膀。
彭成帶著傅朝都已經站在家門口了,蔣森和簡桃兩人不方便出鏡,一邊找位置站好,一邊催促阮黎趕緊起來準備開門。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