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立即開了一局排位。
晚上十一點，諾諾準備結束直播，發現此時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達到了六十萬。
要知道他平常直播在線人數也就六萬左右，好一點會有七八萬，一下猛漲幾十萬觀眾，粉絲也增加了幾十萬，連諾諾自己都有些吃驚。
怪不得網上懷疑他蹭流量，某種意義上，他確實蹭到了自己人魚身份的流量。
一時間諾諾有點開心，又有點郁悶。
開心是因為沒想到自己也能成為這么大體量的主播，郁悶的是因為這些新加關注的粉絲，又有多少是因為他游戲技術入坑的呢。
不管怎么說，粉絲增加了還是好事。
另一邊，江徹回到公司后大發了一通脾氣，平靜之后就開始召開會議。
前兩個方案全部失利，他們必須迅速開始執行第三方案。
江徹讓項目組內成員對第一期所有志愿者進行全方位調查，不管是他們實驗期間的飲食、運動還有用藥情況，全部調查得清清楚楚，尤其要做好實驗精神力有改善的患者的調查，再進行逐一對比。
江徹發誓要找到那百分之五改善的原因。
開完會后，他把秘書叫進辦公室，語氣不善道“給我找幾個職業跟蹤的人，多給點錢，讓他們盯住了江祝和他的未婚夫，有問題記得向我匯報。”
這個節骨眼上不能讓江徹和他的未婚夫再擾亂他的計劃了。
秘書答了是。
很快，項目組的成員就開始聯系第一期的志愿者，此時大部分志愿者都知道醫務部能治愈精神力受損，但是先前和星河醫藥簽了協議，實驗期間他們不能去其他醫療機構體檢，因此志愿者們對星河醫藥非常不滿，調查也受到了相當大的阻力。
有的甚至直言星河醫藥是在騙人，要去法院告他們。
項目組的成員也苦不堪
言。
調查了兩天，愿意配合的志愿者都只是少數，幸好第一期實驗中精神力情況有改善的志愿者還比較好說話，會認真回答問題，不過也僅限于此了。
其實一個年幼的志愿者在調查結束以后，悄悄問項目組成員，“我聽說醫務部的人魚能治愈精神力受損。”
這類談話內容項目組成員這兩天聽到太多，大部分志愿者都是質問他們怎么不去找一條人魚，還搗鼓特效藥就是浪費大家時間。
人魚要是真那么好找到，他們都不至于在這苦哈哈地被志愿者罵。
有關人魚的問題項目組的成員都已經準備好問答模板了，成員公式化地回答道“目前星河醫藥也在加快特效藥的研發程序，相信用不了多久，可以同樣達到治愈精神力受損的效果。”
小孩癟嘴，直白道“他們都說你們的特效藥沒用，我也這么覺得。”
該要的信息都已經收集完畢了，項目組成員正準備結束對話的時候，小孩又道“我覺得我精神力改善是因為聽了人魚的直播。”
項目組成員頓住了，“人魚的直播”
“對啊，我最近才知道我一直關注的游戲主播就是人魚，不是說什么人魚的聲波療法能治愈精神力受損嗎直播的聲波也是聲波，我一直在聽。”
沒想到還有這種事，項目組成員心跳如鼓，當即謝過了這位年幼的志愿者。
這雖然只是個猜想，但研究人員卻覺得很有可能，畢竟他們的特效藥有效成分都沒怎么變，實驗結果怎么會出現那么大的差異。
他立即去聯系了其他所有精神力改善的志愿者，除了沒有聯系到顧思齊，其他人的結果令他震驚。
他們都表示確實看過夏諾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