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徇會說話了”
嬿央笑著點頭,“都喊了兩聲了。”
又哄奶娃娃,“來,霽徇再叫一聲阿娘。”
奶娃娃很捧場,踢踢小短腿,奶聲奶氣又一句,“阿娘。”
祁長晏笑了笑,眼神也不自覺緊盯了這個小兒子。
一個沉聲,“叫爹爹。”
但霽徇不說話了,且之后就算張了口,也什么字都說不出來。
祁長晏隔了一會兒,再次說“叫爹爹。”
但奶娃娃只是咯咯一樂,以為他在跟他玩,伸出小手,挪動著想要他抱。
祁長晏不說話了,甚至面上可以說是毫無波動,嬿央則差點一樂。
倒不是笑他,當然,或許其中也有那么點成分,只心中不這么以為。
輕輕一樂之后,記起之前她要干什么,便說“我去沐浴,你先看著他會兒。”
說罷,嬿央走了,徒留祁長晏和奶娃娃四目相對,一個微微瞇了眸,一個仍然賣力的往他這邊爬,企圖讓他抱。
嬿央再回來,發現才隔這么會兒,小兒子竟然這就會喊爹爹了。
心里稀奇,又想剛剛那會兒祁長晏估計一個勁只教他喊爹爹去了。
不由得哂笑,隨后,這回換祁長晏去沐浴,輪到她看著奶娃娃。她把他抱起來,邊走邊搖哄他睡覺。
也是時辰確實不早了,所以今夜他倒是出奇的好哄,才一刻鐘奶娃娃就歪了小臉睡了過去,兩只小手香甜的蜷在跟前。
翌日,周歲宴過,也到了該去邯輔的日子,祁長晏和嬿央一早帶著兒女來向平寧公主辭行。
平寧公主萬般不舍,尤其舍不得幾個孫輩。
把小奶娃娃抱過來不舍的抱了抱,又拉著韶書和霽安的手摸了摸,還再三囑咐了幾句,這才讓幾人上馬車去,起程趕往邯輔。
二月二十七下午,正好趕至邯輔郡城的治所。
如先前在九稽一樣,祁長晏要先和原來的郡守交接,且要等原來的郡守一家子搬出郡守府了,才能舉家搬進去住。
所以這兩天嬿央只能先帶著孩子們住治所的那個小后衙,是間很小的院子,平時就是給郡守累了,又或者忙的太晚回不去郡守府時休憩用的。
霽安韶書猛然看到這么一間小院子還挺稀奇,兩人跑來跑去的四處看,且也不用看多久,就一盞茶的時間,四間房和一方很小的院子就被兩人看完了。
韶書看了又看,而后仰頭望嬿央,“阿娘,我們以后就住這嗎”
嬿央摸摸她腦袋,“韶書不喜歡”
韶書搖頭,喜歡啊。
還指一指,“我不用跑太久就能到屋里,很近。”
嬿央輕輕一笑,又問霽安他可喜歡。
霽安也覺得還好,就是小少年也仰頭,“阿娘,我沒見有書房,我們以后就在屋里寫字嗎”
“嗯,暫時是這樣,過幾日我們便會搬出去。”
“好。”
接下來,嬿央吩咐李嬤嬤領著人把各間屋子打掃干凈。隨后又打算吩咐管事的出去四處轉轉看看,瞧瞧哪里還有新鮮的食材買,該準備晚膳了,但這時許冀那邊倒是派了個小廝先過來了一趟。
“夫人,二爺說今日別開火了,晚些時候叫人去酒樓拿膳。”
也行,嬿央點頭。
“好。”
祁長晏那邊,在傍晚已至,不少人提出替他接風時,祁長晏則以家中妻兒已遣人來說備好了飯菜為由,一一推拒了。
眾人作罷。
這晚,一家五口直接在臨時擺在嬿央和祁長晏屋里的四方桌上吃飯。因為這間小院里現在所有的房間都住滿了,只有祁長晏和嬿央住的屋子大些,能擺的下桌子。
一張桌子正好坐下一家人,飯飽過后,祁長晏對嬿央說“不出意外的話,后天能住進郡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