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云琳心事重重地回去,邁進寢屋沒多久,亓山狼剛從浴室出來。他只用寬巾在他腹部一圍,赤著上半身。他身上的水珠沒有擦凈,晶瑩剔透的水珠掛在他精碩的胸膛上。
他一出來,趴在繡凳上的白貓立刻跳開,找了個角落躲著。
“你出來了剛好。我剛才瞧見金雕翅膀上的紗布好像散開了些,你去看看。”
亓山狼點頭,大步往外走。
“等等”施云琳拿起架子上的外衣扔給他。然后她才往浴室去梳洗。
亓山狼目送施云琳走進浴室,他瞥了一眼手里的外衣,隨手往椅背一扔,不愛穿,就這么去了外間拾弄金雕。
施云琳沐浴的時候想著父親說的話,有些走神。
回到寢屋的時候,施云琳仍舊心事重重。她坐在床邊,目光一掃,望向床頭小幾上的那瓶避子丹。她問“你要一直吃這個嗎”
坐在椅子里的亓山狼掀起眼皮瞥向施云琳,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道絹絲落地屏,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映在屏風上。
亓山狼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他不答反問“想要孩子了”
“不、不是”施云琳立刻辯解,“我只是以為你知道眼睛顏色變化是賀國皇室特有的遺傳后,就不會再吃了呢。”
“路上奔波。”
施云琳微怔,才聽懂。
亓山狼盯著屏風上她纖細柔弱的身影,緊接著問“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女兒。”施云琳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我讓宿羽找生女兒的藥。”
施云琳笑了
“哪有那種藥你可別整日難為宿羽了。”
不過施云琳頭一次認認真真思考了一番,再說兒子女兒都好的,我都喜歡。
3想看綠藥的糙嬌嗎請記住的域名
這回,亓山狼沒接話。
施云琳又說“你教我騎馬吧回賀國的路程那么遠,一直坐在馬車里怪無聊的。”
“我帶你。”
他何時讓她自己做馬車了從來都是兩人一馬。
施云琳執意“我還是想學。多學一件技能總沒有壞處。”
亓山狼沒接話。施云琳知道他這是默許了。她剛想再開口,忽然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是翻書聲嗎
施云琳驚愕地站起身,繞過屏風。她立在坐地屏旁邊,望向亓山狼,果真見他在看書
施云琳震驚不已亓山狼看書和她耍大刀有什么區別嗎
“你在看書嗎”施云琳驚訝地明知故問。
亓山狼皺眉掃過畫冊上的這一頁,嫌棄地翻開另一頁,他說“我教你騎馬,你教我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