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子嗣不豐,如今更是一個皇孫也沒有,齊嘉致的事情狠擊了他,讓他急迫起來。
“是。”陳公公欲言又止。其實陳公公想問一問,同時給靖辰王和靖安王選側妃,那靖勇王呢
靖辰王已有一正妃一側妃,靖安王婚約早已定下半年就要成婚。而比他們兩位殿下更年長的靖勇王不僅府上沒人,連婚約也沒有。
陳公公也明白,很多時候靖勇王已經被排除在皇子之外。不是他能多嘴的。
消息立馬傳到靖勇王府。
松之憤憤不平地稟了消息,話鋒一轉,他再瞇著眼睛笑著勸“殿下,您也該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考慮了。早日娶妻,身邊有個貼心人也舒服啊。”
舒服
“呵呵。”齊嘉恕冷笑兩聲,拽了拽披在身上的棉被,再伸手去拿床頭小幾上的紅糖水喝。
他將一碗紅糖水喝了,放回桌上,問“今兒個十幾了”
“正月十七”
齊嘉恕“哦”了一聲,道“明日就啟程了。”
“對對,明日大軍就啟程了。”松之附和,卻不懂齊嘉恕為什么突然關心起這個。
“那今天就下聘。”齊嘉恕說。
“啊”松之沒聽懂。
施彥同回來的時候,沒見施云琳從房里出來,聽也青說施云琳的屋子一下午都沒動靜。他也沒去打擾,只
是將買回來的烤紅薯給施云琳留了一份放在鍋里溫著。
施云琳仍舊睡著。哭過一場,她睡得格外沉。
亓山狼不知什么時候也睡著了,就睡在床外側。施云琳睡夢中翻了個身,亓山狼立刻睜開眼。
他坐起身,盯著施云琳看了一會兒,見她睡得香甜,沒有要醒的跡象。他的目光落在施云琳的唇角,看了又看。
“云琳”
施云琳完全沒有聽見他的喚。
亓山狼起身下榻,去拿放在床頭小幾上的那瓶藥。他輕輕掀開施云琳身上的被子,再去脫她的裙褲。昨天晚上她又沁了些血絲,想必現在還傷著腫著。早先時候,亓山狼就想給她上藥,可她醒著的時候,他竟是一時之間沒敢伸手去扯她褲子。
他不想吵醒施云琳,一雙重手十分盡力地動作輕些,小心翼翼。他將施云琳的褲子褪下來,抬眼去看,卻看見一大片鮮血。
亓山狼懵了一下,頂天立地的人竟是腳步踉蹌向后跌去。他身量高大,直接跌坐在地,弄出不小的聲響。
施云琳被驚醒,瞬間睜開眼睛,看見亓山狼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
她愣住。
這個樣子的亓山狼,罕見到嚇人。
腿上的涼意,指引施云琳轉眸去瞧。看見血的時候,施云琳頓時尷尬不已,慌亂去扯被子遮。她再后知后覺去看亓山狼,眼眸輕轉,裝出劇痛,“哎呦”一聲,假哭“我要血流而死了”
亓山狼立刻爬起來,扛起施云琳就要往外沖。
“我帶你去太醫院”
施云琳懵了。
不行她褲子還沒穿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