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孤零零停在這里,車夫和侍衛早就被他罵跑了。
齊嘉恕咬了咬牙,再提聲喊了兩遍,還是無人應。氣得他伸手拽出后背墊著的軟枕,往車壁上砸。
玄黃的軟枕幾乎被鮮血染透。
齊嘉恕疼得呲牙咧嘴。那群廢物東西再不回來,他恐怕就要失血過多死在這大雪日了
縱大雪紛紛,也不能讓今日的開旗禮改期。圣駕親臨,除了靖勇王之外的幾位皇子都到,文武百官自不用說。
儀式還沒有開始,亓山狼坐在軍帳內,聽幾個屬下稟事。不像往日爭論時劍拔弩張的氣氛,今日只個屬下在,閑聊的話題也都輕松。
當然,閑聊是別人的,和亓山狼無關。
忽然一支短箭從外面射來,射在亓山狼身后的柱子上。軍帳的幾個人皆大驚,瞬間起身拔刀。
唯亓山狼神色淡然,坐在那里沒動,連眼睛也沒眨一下。
宿羽摘下扎進柱子上的短箭,取下纏在短箭上的布條,將其展開。宿羽立刻變了臉色,看向亓山狼,念出信上的內容。
“施云琳有危險。”
亓山狼立刻抬眼,瞥了一眼宿羽手中的字條,立刻起身,大步走出軍帳。
“大將軍這是要去哪兒”
“這
開旗禮馬上就要開”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了馬嘶聲。亓山狼的那匹黑馬嘶鳴特殊,十分好認。
幾個人走出軍帳,見亓山狼縱馬的身影早就飛奔出很遠。
想看綠藥寫的糙嬌第56章056嗎請記住域名
長青巷里,施云琳并沒有如又綠所說吃了早飯就去見施硯年。她還因為昨天晚上和亓山狼鬧別扭的事情,有一點尷尬,不太想出去見人。
可又綠說施硯年找她有要事
自從她和亓山狼一起回來,大皇兄連單獨找她說話都不會。既然特意說了是有要事找她,看來真的是十分緊要的事情。
“唉”施云琳重重嘆了口氣。她總不能一直躲著不肯見人吧她又在心里安慰自己,她只是亓山狼吵了一架而已,哪家的小夫妻不吵架呢沒什么好尷尬的,何況都是自己的家人。
施云琳將那碟留給亓山狼的蓮子糯米卷推了推,放在桌子最中間,然后起身走出房門。
院子里靜悄悄的,早就被大雪覆了滿院。大雪還在繼續飄落,沒有收場的跡象。
施云琳提裙,踩著積雪沙沙走到施硯年的門外,叩門。
“哥哥什么事情呀”
施硯年推開房門,看見施云琳站在一片銀裝素裹里,有些意外地問“怎么了”
施云琳被問了個莫名其妙。
一片雪花飄落,剛好降在施云琳微蜷的眼睫上。施硯年再看她肩上也落了些雪,趕忙說“進來。”
他伸手在施云琳頭頂,替她擋雪。
施云琳拍了拍肩上的積雪,邁進門檻,再問“哥哥找我什么要緊事呀”
“我找你”
馬嘶聲響徹,劃破了大雪的寂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