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是現成的,男裝裁起來又簡單,若不必繡花,幾個人一起動手,很快就能備好一身。
林夕道“其實女裝也不是不行,就是”
他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他自己是無所謂的,大不了傳言中再給他加一條“沉迷美色”的定語,但害的人姑娘被指指點點就不好了。
不等他斟酌好用詞,安以寒已屈身行禮“臣女懂的。”
林夕點頭“你回去準備下,明天一早陪我出門。”
“殿下,”安以寒道“賑濟災民是要事,殿下何以”
帶一個婦人
“我這里的管事嬤嬤,”林夕道“是母后替我精心挑選的,很會調理人,哪怕再大些的院子,再多些個人,也能打理的井井有條放我這里,其實是屈才了的。
“但是安姑娘你,顯然更甚一籌。”
“我一直覺得,”林夕道“能夠合理統籌手上的資源,使所有的人和事,按照自己的心意運轉,是一種很了不起的能力。”
安以寒有些失神的看著林夕。
“安姑娘,”林夕道“你雖是女兒身,但是別忘了,你也是官呢”
送走安以寒,林夕想著屋檐下、橋洞里坐著躺著的那些災民。
“說好的太平盛世呢”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嗎”
門被輕敲,安以寒叫了一聲“王爺”進門。
林夕問道“安姑娘還有事”
安以寒遲疑了一下,問道“聽說今天薛家姑娘進宮了。”
“嗯,進宮了,我還見著了呢,”林夕道“怎么”
“臣女本不該多言,”安以寒道“薛家姑娘生的嬌艷可人,性子又活潑討喜,只是自幼嬌寵”
林夕“噗嗤”一聲失笑,這姑娘,私底下說人壞話居然都是一副貞靜端莊的模樣,讓人不佩服不行。
道“你還真敢說,就不怕得罪太后”
安以寒道“臣女看過了,周圍沒人。”
林夕越發想笑,只是安以寒依舊一派大方,讓他有點不好意思,只得忍了,道“你對我說這些,不會是覺得,母后叫她進宮,是想將她許配給我吧”
安以寒默然。
林夕眨眨眼,好奇問道“你為什么會這樣想”
安以寒沉吟一陣,道“先前因楚楚大人差點傷了手,父親曾調查過戲園之事的始末,那薛公子雖好色,但將主意打在浮歌身上,卻是受了有心人的挑唆
“臣女百思不得其解,這位薛公子身上,有什么可算計的
“薛大人官不過四品,為了一個小小的知府,這般設局殊無必要,而崔家薛公子之事,對崔家的影響微乎其微,就更不可能了”
林夕道“所以你覺得,背后之人是沖著薛巧兒去的”
“臣女聽聞,”安以寒道“薛夫人有將薛姑娘許配給某位皇子”
林夕并不問她從哪里聽聞的,他自己差不多也是這個想法,否則也不會在太后面前直言,不想看見薛巧兒嫁進宮了。
不過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聽安以寒的語氣,好像他馬上就要迎娶那個薛巧兒似的。
忽然恍然“你不會想說,我是被退而求其次了吧”
薛巧兒因為她哥的事,嫁給皇子的想頭落空,所以轉頭想要嫁給他
他就這么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