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看錯,他果然心機深沉。
「可是,你的東西為什么會到我這里,他們要是問我怎么解釋」寧嫵發愁地皺了皺眉。
「heihei沒人會問這個。」
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朝危月的潛臺詞好像是說,這是常識,除了她沒人會問。
學渣寧嫵坦然地當做沒聽懂,她用手撐著下巴,空洞的眼神精準傳遞出茫然的樣子,她搖搖頭我只知道醒來后,它就在我神府里了。”
裝傻這招沒回都好用,尤其是在這些人眼里,她就是不聰明。
果然對方沒糾結,他面上難抑喜色,眼睛都在放光,一改方才矜持的態度“往生凈蓮幾千年來,見都沒人見過,竟然是皇太子的伴生之物。”
“少君,殿下雖然消失了,卻把伴生之物交給了你,這意味著殿下非常看重我們寧家。”
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寧嫵敷衍地點點頭,一想到朝危月現在就能聽到,她就替長老尷尬。
南長老已經沒心思給寧嫵上課了,他匆匆告退,迫不及待要把好消息分享給該知道的人。
寧嫵揉了揉坐麻了的雙腿,漫不經心地問「黑蓮是你的,該不會朝流云也是你殺的吧」
朝危月淡淡地說「很遺憾,不是孤,也不是往生凈蓮。」
這句話讓寧嫵誤會了,還以為朝危月是跟他堂妹有什么過節,等到寧嫵后知后覺會過意,她后背突然涼了一下。
朝危月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撒謊,人不是他殺的,那就是另有其人。
這太可怕了,有人能在寧府的重重禁制下自由出入,悄無聲息殺人,還栽贓到她身上。
寧嫵想到什么,「她在傳音鈴中說見到我了,會是有人冒充我嗎」
「簡單的模仿術,修士和妖物都能做到。」
她就做不到這個術聽著還挺有趣,實用性強,寧嫵摸了摸臉頰,小聲問「難嗎」
「很容易,」他頓了頓,「想學」
寧嫵心中一動。
她當然想啊,要活下去,就要有自保的能力。寧府未必靠得住,不然是誰給她神府封印了呢暗衛在關鍵時刻搞不好也會反水。
殺死郡主的,是
外人還是府里自家人都不一定。
很諷刺是不是眼下她最能信任,或者說只能相信的反而是朝危月,他們之間暫時互相鉗制,彼此都需要對方,反而處在一種詭異的平衡中。
他們彼此敵對,也彼此需要。
寧嫵舔了舔嘴唇,很識趣地問「有什么條件呢」
她問得朝危月都愣了一下,他發出一聲極輕的笑。
「等你有本事學會再說吧。」
寧嫵緩緩眨了眨眼。
他似乎是在懷疑她學不會,好吧,她也擔心,封印還沒解,她靠自己能用上靈力嗎
朝危月沒有馬上開始教她,寧嫵接下來根本不得空。
得知皇太子還活著的消息,這幾天,她身邊很是騷動了一陣。
先是另外三個長老和族里幾個有名望的族老,幾個大世家也有動作,東方家邀她去參加宴會,而原家,也在這晚原為青來給寧嫵看病時,隱晦地打聽這些傳言。
“寧少君,那些是真的嗎”
寧嫵看著他,一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吧。”
原為青長了一張俊朗溫潤的臉,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他的關心像暖風一樣,給了原主很大的安慰。
有時候喜歡一個人,哪怕是單戀,也能給在無望中的人帶來力量感。
原主喜歡他,倒也情有可原,不過寧嫵看書時就嗑不到,她其實很吃病美人女主x溫柔貴氣男主的c,可這倆她實在嗑不下,人家明明有官配呀
書她沒看完,不知道最后結局如何,可原為青和寧微如那么粗的雙箭頭,瞎子都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