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言還想再問，直接被打斷。
啟無明口中所謂的試探，就是篤定。
他倒覺得啟無明一定是從某些線索中發現了這一點，從而推出了這個結論，這個點是他忽略的。
可他們前面的對話中盤出來的結論唯一沒有解釋過的只有學生們也有校園卡，可這一點除了說學生有問題，并不能代表其他事情。
那么，會是什么呢
“排隊的人好多，差點沒搶到。”鏡子鬼早就不復之前去的時候的從容，他頂著啟無明的臉，一共就拿了兩個餐盤，卻累得滿頭大汗，看得寧不言只覺得驚奇。
寧不言“”排隊的人好多確定都是人嗎他一個都沒有看到。
“從你去打飯，到回來一共用了九分四十二秒，看來人真的很多。”
啟無明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順著鏡子鬼的話說。
“我有去這么長時間嗎”脫離了剛才的環境，鏡子鬼的反應也都正常了不少，啟無明沒有把時間說出來的時候，他不覺得有什么，一對時間，立馬覺出了不對勁。
“不應該啊。”鏡子鬼突然道，“剛才我去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感覺，除了覺得有些擠，其他都還好，如果有這么多鬼，沒道理感覺不到啊”
“不是鬼。”
“我覺得不是鬼。”
啟無明和寧不言兩人異口同聲道，不只是鏡子鬼沒有感覺到，他們兩個亦然。
所以這種感覺更像是跟他們感知到食堂存在一樣，都是幻覺。
鏡子鬼正被兩人的默契弄得不知所以，啟無明就讓他坐下來，正對上他打回來的兩份飯，啟無明往右換了一個位置，原本他是對著寧不言坐著，現在對著鏡子鬼。
“吃吧。”
“我吃”鏡子鬼看看桌子上的飯，又看看啟無明，發現后者不像是開玩笑，只得拿起筷子一點點吃著，才吃了一口，啟無明的聲音又響起來。
“這位同學，我是教導處的老師。”
“老師好”
鏡子鬼幾乎是條件反射，猛地放下筷子站起身問好。
“坐吧，我就是來食堂看看，我們收到了舉報，說在食堂吃飯耗費時間太長，所以我就來調研一下。”
“啊”
啟無明話音落下瞬間，那個一直是暗的窗口里面的聲音消失了，寧不言耳朵一動，拿著筷子在桌子上的另一份飯里面動了動，搶先答到，“還好吧，就是不太方便打飯，我同學排了九分多鐘的隊才回來。”
“啊對，是這樣。”鏡子鬼根本就跟不上兩位的思路，聽到提到自己就本能點點頭，點完頭才有工夫想他們前面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那看來食堂的安排確實是有問題，應該取締。”
啟無明點點頭，鏡子鬼還是跟著點頭，點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不對勁，怎么就到取締這一步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食堂突然一陣震動，幾個穿著廚師服的大漢從后廚跑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把銀光閃閃的菜刀，兇神惡煞得看著啟無明。
鏡子鬼對上這幾個大漢，饒是已經死過一次，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共跑出來四個大漢，看身形和衣服是廚師，可再往上胳膊的位置又伸出了好幾道觸手，本應該是頭的位置，多了許多大肉球，每個肉球上都有著裂紋，不斷有粘液從上面滲出低落，落在地上腐蝕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