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無明并不想深究這罪惡產業鏈究竟荼毒了多少人,在這一個學校里，沒有一個人是絕對安全的，包括老師在內,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
這個學校乃至成績至上的宗旨，還是罪惡之源。
說起來，能量充盈那一瞬間的感覺很奇妙，卻并非啟無明是第一次遇到。
剛才太過突然,以至于一時間啟無明都忘記了，直到冰涼小觸手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啟無明這才想起來，第一次有類似感覺，就是在他第一個正式副本遇到那幅戴著眼睛的畫的時候。
世上沒有絕對的巧合，能夠有這么相似的結果,或許本質上就同出一源。
神降之物，道具,被副本用來處理內部事務的能量。
啟無明突然覺得好像并不是副本中有某些東西吸引了神,從而神降臨。
更像是在誘捕神,做這一切的人將神敲骨吸髓,恨不得將每一處都利用到極點。
同時還有一點很讓啟無明在意,包括沉邃在內,加上兩只小觸手,三者同出一源，能力最強的卻是冰涼小觸手,祂代表著的是眼睛。
而啟無明本身，沒有視覺。
或許他們的相遇從一開始也是必然。
啟無明回到教學樓已經是五分鐘后,這五分鐘寧不言已經在廁所里壓榨了一波鏡子鬼。
等到啟無明回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可以心平氣和的保持一個正常狀態進行談話。
“看,教導處老師來了,他剛剛才解決了霸凌你的主導者，有什么問題你可以向他反應。”
鏡子鬼眼中失去了高光，機械性的讀著板子上面的內容。
啟無明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察覺到廁所里面好像少了三只霸凌鬼，隨即一股濃郁的水腥味傳來。
有了之前黃毛鬼那不是很美好的經歷，啟無明對于這種氣味有些厭惡。
“老，老師好。”
霸凌事件中的受害者明顯是一個腦子更為正常的學生，在鏡子鬼讀完板子上面的內容后，特地仔細觀察了一下啟無明。
確保這位老師身上的氣息的確是教導處，這才放心下來。
畢竟，剛才目睹全過程的不僅僅是黃毛鬼，這位受害鬼也看了。
“那三只霸凌鬼消失了，是你做的”
“這個倒不是。”鏡子鬼終于有了一個他可以自主回答的問題，連忙加快語速說道，“就在剛才三只鬼突然碎成了好幾塊，然后身體在不斷滴水，不久之后就徹底消失了。
一開始我還問受害鬼是不是他做的，他告訴我是因為為首的霸凌鬼消失了，這三只跟班，更加不可能存在。”
“我明白了。”
啟無明點點頭，難怪受害鬼如此心平氣和，原因就是霸凌鬼徹底消失，倘若他們一開始沒有解決掉霸凌鬼，現在要面對的敵人恐怕不僅僅只有霸凌鬼他們。
時間差不多了，啟無明直接干脆都問道，“其他的校園怪談中的主角都有執念，完成了執念之后這個校園怪談就會解決，你的執念是什么”
“謝謝老師，我的執念已經完成了。”
“嗯”
啟無明這次真的有些意外，他沒有聽到完成的提示音，對面的受害鬼好像猜到了啟無明所想，緊接著道。
“這個校園怪談應該很快就會消失吧其實我在死后就已經把曾經霸凌過我的人全部殺死了，所以霸凌鬼也游蕩在這個廁所里。”
“我可以證明，其他三只霸凌鬼的確很怕這只受害鬼。”
鏡子鬼見縫插針的說著自己的意見，還時不時觀察著一旁寧不言的表情，生怕這個人一言不合就把寫字提示板放到他面前。
啟無明卻是聽明白了受害鬼的意思，“你是說，整個霸凌過程都是你逼著那四個霸凌鬼來配合你演戲難怪他們的精神有些恍惚，我只不過是假裝教導處老師，他們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