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條件反射的把金魚袋子藏到身后,繪里磨磨唧唧的走到客廳
“你朋友精市我邀請他到家里了。”說著,星野皺起眉,教訓到“你怎么可以讓朋友在門口等呢太不禮貌了。”
什、什么
繪里大腦一片空白,抬起頭,就看到某個眼熟的少年正微笑著坐在沙發上同她招手。
等下,精市
“為什么哥哥會叫精市你之前認識幸村精市嗎”繪里不可置信,她哥哥難道認識精市
星野完全沒有在意到妹妹奇怪的表情,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好歹以前也是網球部成員,認識現任網球部部長很奇怪嗎”
“沒錯,很奇怪。”繪里說完,還認真地點了點頭“你當初只是網球部平平無奇的一員,怎么想都不會認識幸村君。”
說道幸村君三個字時,繪里不可控的偷偷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溫潤少年,對方依舊保持著微笑,但繪里分明感受到猶如寒風般冷冽的感覺。
不好,她好像被記本本了。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要給精市的”完全沒眼色的星野問道,繪里翻了個白眼,她身為女朋友叫幸村君,你一個平平無奇的路人甲,為什么會叫精市啊
“笨蛋哥哥”繪里忍不住嘀咕,把小金魚遞給幸村“這個送給你。”
幸村還未反應,就聽到星野奇怪的聲音“金魚”
“你送金魚干什么”他隨口一問。
本身有些做賊心虛的繪里頭也不回的說了句“才不告訴你。”
看到繪里和星野的相處模式,一直沒說話的幸村笑了起來,伸手接過繪里遞來的金魚“謝謝,我會照顧好它們的。”
“嗯呢,在我這它們只能共死,在你那兒估計能兒孫滿堂。”繪里非常信任幸村的養殖技術。
幸村微囧。
關于這個同生共死,和兒孫滿堂
少年輕咳一聲,鳶紫色的眼眸帶著笑意,鄭重的接過那兩只小金魚,嘴角揚起“保證完成任務。”
明明說的是小金魚,但在幸村的目光看來時,繪里微妙的有一種他說的是自己的錯覺。
“那我先回家了。”拿到小金魚,幸村提出告辭,星野雖然還想拉著他再聊點什么,被繪里阻止。
她才不想哥哥去跟幸村接觸。
萬一露餡了怎么辦
周末,兩人約好出門約會。
以幸村的話來說就是彌補夏日祭的時候遺忘的記憶,多創造一些美好的回憶。
對此繪里倒是沒有拒絕的念頭,于是兩人決定去看畫展。
大大小小的畫展在夏日里舉辦的很多,幸村這次準備去的是一位相當出名的老師舉辦的畫展,地點不是神奈川,而是東京。
每年東京的畫展和攝影展都很出名,這次更是有當代大師留美子老師的作品,繪里和幸村都有興趣,于是準備周六一起去看看。
坐上去往東京的高鐵,繪里難得有了出遠門的輕快。
兩人今天的裝扮有些相似,繪里穿著淡藍色無袖長裙,幸村穿著白色長袖外搭淡藍色襯衫。
兩人的舉止并沒有多少親昵,不過是湊在一起看了看東京展覽圖,但兩人間融洽的氣氛看上去完全就像是小情侶。
“這次的美術展還請了不少新銳畫師,星空展聽說不錯。”繪里興致勃勃,伴隨著高鐵啟動,幸村笑了笑,“那我們下午去看攝影展”
“好啊。”輕快的聲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