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著前世的恩情。
沈玉霏磨著牙,唇落在梵樓的耳畔,惡狠狠地一咬。
梵樓悶哼著彎下腰去,將他摟得更緊,還半是痛苦,半是爽地喚了聲“宗主”
好像是在詢問他,有什么不滿一般。
那聲音染了熱度,極富有磁性。
沈玉霏頭皮一炸,沒好氣地收回尖牙,換了舌在自己咬出來的牙印上舔了舔“快點手酸”
他說完,又尋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區區第一層秘境,就害我耽誤了如此長的時間門,你真是”
“屬下有罪。”梵樓睜著雙發紅的眼睛,視線下移,目光隱晦地在宗主敞開的衣領邊游走了一圈。
雪白的皮膚若隱若現。
梵樓不敢再看。
但梵樓的指尖迸發出了紫色的煙氣。
較之先前,他能更好地操縱紫色的煙氣了,紫色的煙氣看起來也更凝實了。
看來,靈藥不僅改造了他的肉體,也增進了他屬于妖修的實力。
梵樓的指尖因為猶豫而顫抖。
他知道自己太不知足,宗主已經愿意用手幫他了,他竟還想再進一步
他果然是貪得無厭的妖修。
梵樓自卑又執拗地陷入了糾結之中。
而被梵樓抱在懷里的沈玉霏并不知道自己忠心的屬下心中所想。
他還在為發酸的手腕發火。
合歡宗中的修士大多會坦然面對自身的欲望,沈玉霏算是其中的異類。
一來,他因功法之故,不敢讓人發現,修煉白玉經,會使自己每月十五陷入情毒,二來一個梵樓就夠他頭疼了。
故而,沈玉霏就算是合歡宗的宗主,實際上在用手這件事情上,沒有半分的經驗。
他甚至只能靠著梵樓的手指帶動著動作。
兩個都沒什么經驗的人撞在一起,時間門自然是久上加久。
最后,沈玉霏實在是煩了,“啪”得一聲甩開了梵樓桎梏著手腕的五指,在聲聲“宗主”中,紅著臉甩了鞋,拎著衣擺,將一只玉足從赤色的袍角探出來。
他腳心如玉,五指粉嫩,胡亂對著梵樓的身下踩了一通,終是踩得梵樓悶哼著喘起氣來。
沈玉霏亦氣喘吁吁地收回腳。
滑膩的觸感著實讓人不舒服,好在,不等他蹙眉,梵樓就起身從儲物囊中取出了帕子,跪在地上,將他的腳捧到膝蓋上,仔細擦拭。
“舒服了”沈玉霏緩過來氣,就忍不住逗梵樓,“記得把面具”
話音未落,門外忽而傳來劍嘯。
被海中月的女修拋下的玉清門弟子,終是在孟鳴之的率領下,騰空而起。
“裴道友,你這是什么意思”孟鳴之的聲音隔著冷風,吹進了沈玉霏的耳朵。
裴驚秋冷笑“什么意思秘境中,本來大家就是各憑本事吃飯我出了幻境,難不成還要等你嗎”
言罷,海中月的女修齊齊哄笑起來。
孟鳴之臉色一變,暗道“好男不跟女斗”,眼神隱晦地在閣樓上掃了一圈。
他本就不是來尋裴驚秋的,沈玉霏才是他的目標。
然而,孟鳴之的視線很快就微微凝滯了“沈沈姑娘呢”
裴驚秋笑得愈發開心了“沈姑娘”
“沈姑娘”
砰
緊閉的房門應聲打開。
沈玉霏已經整理過了身上的衣袍,也確認,沒有半點白色的液體殘留在自己的腳心。
但他掩飾得再好,也藏不住微微發腫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