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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1 / 1)

                    無數花瓣漂浮在半空中,逐漸凝成了一扇可供兩人并肩通行的門。

                    這便是醒骨真人洞府的入口了。

                    沈玉霏撣去袖口的一片落花,冷不丁回首,對梵樓道“幫我。”

                    梵樓連忙凝神細聽他的吩咐。

                    “發間落了花。”沈玉霏狀似無意地偏了頭。

                    墨發流水般傾瀉而下,涼絲絲地劃過梵樓的手背。

                    梵樓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耳畔嗡鳴不斷。

                    是被發現了嗎

                    他對宗主那見不得人的心思

                    梵樓望著垂在眼前的幾縷墨發,強行冷靜下來,想著宗主只是懶得動手,加之看不見頭發上的落花具體在何處,才想起來吩咐自己

                    可若是他不在呢

                    梵樓被面紗覆蓋的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

                    黃鶯。

                    他想起了宗主的劍婢。

                    如果他不在宗主的身邊,這樣的事,都是由黃鶯來做。

                    畢竟,黃鶯還會替宗主束發,不是嗎

                    暗紫色的靈氣悄無聲息地從梵樓的袖籠中鉆出,所到之處,留下了幾道暗紅色的印記。

                    梵樓面無表情地抬手,幾滴鮮血順勢從指尖滾落。

                    “嗯”沈玉霏眉心一動,“怎么還在流血”

                    他記得,梵樓割破手指,以血飼劍留下的傷痕應該已經愈合了才對。

                    梵樓垂著眼簾,啞著嗓子答“是舊傷。”

                    “舊傷”沈玉霏抿了抿唇。

                    梵樓身上的舊傷,數不勝數,其中,甚至還有未重生時的他,親手留下的疤痕。

                    沈玉霏心里那點逗弄人的心思,被梵樓手背上流下的血硬生生攪和沒了。

                    誰叫他有所虧欠呢

                    “拿來。”沈玉霏臭著張臉,也不管花瓣不花瓣了,攤開手掌,示意梵樓將手伸過來。

                    梵樓遲疑地抬起胳膊,傷痕遍布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他的掌心。

                    如同浸入一汪冰水。

                    梵樓的瞳孔微微一縮。宗主的靈氣偏陰寒,平日里懲罰他時,絲絲縷縷皆如鋒利的刀,兇狠地切割著他的靈脈。

                    今日,則不同。

                    冒著寒意的靈氣攀上修長的手指,溫吞地沒過溢血的傷口。

                    沈玉霏忽而瞇起眼睛“誰踩的”

                    黃鶯留下的傷痕在梵樓刻意的“保護”下,時至今日,仍未消散。

                    “勞宗主掛心。”梵樓濃密的睫毛狂顫,慌亂下,試圖抽回自己的手指。

                    沈玉霏早有所料,驟然收緊五指,抓住梵樓的手后,冷哼“不說不說,我也能猜出來。”

                    “是黃鶯吧”

                    他想起自己領著梵樓離開合歡宗時,黃鶯悲痛欲絕的模樣,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我說過,我不需要第二個劍婢。”沈玉霏的玉指拂過梵樓傷痕累累的掌心,不輕不重地在腕處點了一點,“你不是想要留在我身邊嗎那起碼得讓我知道,你是條有用的狗。”

                    他收回手指,梵樓手上傷痕不再。

                    “有用的狗不會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明白嗎”沈玉霏拍了拍男人的面頰,繼而轉過身,烏木般的秀發盡數披散在肩頭,“幫我把花瓣取下吧。”

                    梵樓默不作聲地抬手。

                    有用的狗嗎

                    他的指尖探入了冰冷的發絲,暗香撲鼻,猶如攪動一汪沁著花香的春水。

                    梵樓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借著摘去花瓣的機會,偷偷撩起了沈玉霏肩頭的長發他留下的那道暗紅色的吻痕還沒完全淡去,隱隱浮在雪膚之上,如紅梅落雪,旖旎至極。

                    梵樓懸著的心稍稍落了下來,呼吸卻怎么也控制不住,隱隱有急促之勢。

                    背對著梵樓的沈玉霏,了然一哂。

                    他怎么會不知道,梵樓的心思呢

                    那人看他的目光里,盡是壓抑到極致的欲,他若是看不出來,合歡宗的宗主也算是白當了。

                    沈玉霏生了這樣一幅相貌,早已習慣,別人看自己時,帶著傾慕的目光。

                    但梵樓的目光和那些人不一樣。

                    他饒有興致地想,梵樓看他時,再濃重的欲里都夾雜著求而不得的痛苦。

                    他能感受到梵樓最熾熱的愛意,也能感受到他最沉重的隱忍。

                    這樣的梵樓很有趣。

                    沈玉霏自覺要對梵樓好些,便故意忽視了那道粗重的喘息,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現,輕聲問“摘掉了嗎”

                    梵樓倉惶松手,冰冷的發絲如流沙逝于掌心。

                    沈玉霏暗暗發笑,猝不及防伸手,又攥住了梵樓的腕子。

                    梵樓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卻只是牽著梵樓的手,往境門里走罷了。

                    “桃林中有一石碑。”沈玉霏心情好,見梵樓腳步遲疑,勉為其難地解釋了幾句,“上書有情人終成眷屬,意為踏入秘境的法則雙修者可入境門。”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梵樓心如擂鼓,尤其是聽見“雙修”二字從沈玉霏的嘴里冒出來,高大的身形兀地僵住。

                    他們二人雙修之事,是整個合歡宗的禁忌。

                    誰提及,沈玉霏必定要那人的性命。

                    “怎么”沈玉霏閑閑踏過境門,目光沒有在記憶中的場景上有絲毫的逗留,反而回頭望過來。

                    他當梵樓還沉浸在摘去一片花瓣的心悸中,玩心大起,惡劣地抬手挑起男人的下巴,懶洋洋地命令“再喘一聲給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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