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顧四周“對了,云姐姐呢”
上官淺飲了杯酒,是極好的九光杏“云姐姐稍后就到,畢竟執刃夫人,總是要忙些。”
我點點頭,開始等著表演上場。
宮紫商將時間算得極好,原本這次偷溜出來及時回去便神不知鬼不覺,奈何宮子羽那邊所有人都趕著回家見妻兒,提前回了宮門。
只一進宮門,發現各宮女主人都不見了。
唯宮子羽看見了將將準備出門的云為衫。
云為衫并不清楚具體事情,只說宮紫商約著去萬花樓新開春日宴品膳。
宮子羽一愣,想起自己作為過往熟客也曾收到請帖,找出來一看,只見請帖上書“萬花樓春日宴,珍饈美食并象姑表演,不盡精彩,萬望君至。”
宮子羽轉頭拉著云為衫便將這個消息通知給了金繁宮尚角宮遠徵等人,還迅速叫人栓了快馬,帶著云為衫一并奔去了萬花樓。
不為別的,專看熱鬧。
春日宴里的我們久等云為衫不至,剛想喊人去門口看著,我忽而一僵,對著宮紫商和上官淺說“我好像,聽到了遠徵的聲音。”
上官淺聞言一動,借故離了席,很快便回來了。
宮紫商大手一揮“不可能,我仔細打聽過,他們最早都要戌時回,現在才剛過酉初”
“你打聽得倒是詳細啊宮紫商。”金繁陰惻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吧嗒”宮紫商筷子掉了。
門一推,先進來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云為衫,暗自給我們使眼色。
宮紫商眼疾手快拉住我,將我扯在她身前,我聽到了宮遠徵的腳步聲,一步步越過紗幔,越過屏風,朝我走來。
“夫人,看得開心嗎”
上官淺第一時間走去了宮尚角身旁,未等宮尚角開口詢問便挽住了他的手“怎么了夫君”
宮尚角看著淺笑的她“你來這萬花樓作甚”
“紫商姐姐說來品膳,我想著昭兒也大了,口味越發刁鉆,便來學些新的食膳回去做給她。你看,這是我問后廚要得制膳法子。”
“原來剛才她離開是去準備后手了,這狐貍。”我聽到身后的宮紫商暗罵一聲。
我安撫握了握宮紫商的手,給了她一個堅定并肩的眼神。又在宮遠徵似笑非笑的目光看過來時迅速抽開了手,走到了宮遠徵身邊。
我低頭,努力擠出點點淚痕,伸出指尖勾住了宮遠徵的手指“紫商姐姐午后來徵宮,說帶我們來吃有趣的春日宴,我不覺其他便來了。”我瞥了眼一樓舞池內已開場的象姑小倌的表演,有些不舍地挪開眼繼續說“阿徵,怪我嘴饞,只是”
我仰起頭,憋得眼睛紅紅“只是我沒見過這些,覺得新奇好玩。”
哭腔隱約含在聲音中“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是個孤兒。”
宮紫商“”
其他人“”
宮遠徵嘆氣心軟擁我入懷,一氣呵成“喜歡吃哪幾道菜,我讓人記下方法回去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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