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野走到倆人面前,微笑著向劉陽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劉陽的視線在倆人之間逡巡了一番,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們有錢人,一輩子只買一套情侶裝嗎”
舒杳“”
節目沒一會兒繼續開始,劉陽留下欣賞,舒杳和沉野就先離開了。
牽著手走在曾經走過無數次的校園小徑,沉野看似不經意地問“你們剛才聊什么了”
舒杳瞇了瞇眼,陽光落在她眼睛里,亮閃閃的,不答反問“沉野,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沉野沒問去哪兒,跟著她出了校門,一路往南走。
走了不過三分鐘,一條稍顯破敗的小巷印入眼簾。
就是七年多前,他們最后一次見面的小巷。
舒杳把他拉了進去,即便是中午,小巷里卻依舊顯得昏暗。
舒杳站在曾經站過的地方,仰頭看向他,目光澄澈干凈“那時候,你想送我的生日禮物,是什么”
沉野似乎怔了一下,末了輕笑道“這就是劉陽跟你說的”
舒杳“嗯。”
“其實我已經送了。”
“送了”舒杳疑惑,“什么時候送的”
沉野的食指撥了下被她掛在包上的小狗。
舒杳低頭一看,又驚訝抬眸“這是你那時候就找人定制好的”
“嗯。”
舒杳恍然大悟,難怪那時候她問他,這是不是以小餅干為原型定制的,他說“也不算”。
因為或許,這原型,其實是她曾經收留,卻被羅建輝打死的那只小狗。
她當時只是在大家聊天的時候,隨口提到了有那只小狗的存在,沒想到他居然一直記在心里。
穿堂風呼嘯而過,她卻外套敞開,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沉野,謝謝你。”
“我也有煽情恐懼癥。”
沉野把她摟進懷里,用外套緊緊裹住,舒杳的額頭抵著他胸口,悶悶笑出聲來。
那一年盛夏,悶熱無比,但雨下在身上,刺骨的寒意。
這一年寒冬,西風凜冽,舒杳被他護著,卻感覺四周恍若春天。
她突然想起曾經看聶魯達的詩集,看到過一句話“在我貧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她當時沒覺得浪漫,因為她堅信自己人生里如果有玫瑰,只可能由她自己種出來,于是她整日沉浸在自己貧瘠的花園里,試圖種出最艷麗的那一株。
門口無數人來來往往,勸她放棄。
她拒絕,他們也就沒再停留。
直到有一天,有人一次又一次,終于敲開了她的門,他捧著一袋玫瑰種子,和自己最赤誠的真心,跟她說
“嘿,要一起嗎”
叮咚舒杳心里的玫瑰,開了花。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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