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連奚眼睛都彎了起來。
薛時野又把手伸向他,“再來”
安連奚擰眉,“不要。”
什么毛病,這么喜歡讓人咬,還上癮了。
薛時野說“再來一次。”
嗓音微啞。
一聽這聲音,安連奚驀然只覺危險,瞪了瞪他,又抓住他的手。
這一次,直聽到后者發出嘶的一聲才松開。
安連奚“痛死你。”
薛時野垂眸,望著掌中的印子,十分舒心,心中甚至已經開始打算,待這印子一消就再讓人留一個。
不過這話薛時野沒有當著安連奚的面提,怕他一氣之下又不理他了。
安連奚見他不說話,又心疼上了,“會不會太重了”
不過這都怪薛時野自己討厭。
所以安連奚一邊覺得對方活該,一邊又擔心自己真的把人給弄傷了。
薛時野享受著他的關心,“有點。”其實還不夠。
安連奚一時又有些后悔。
薛時野把人抱了起來,離開書房。
“去哪”
薛時野“不是要給我買禮物”
安連奚一聽就知道沈玦那個大漏勺把話透露給了薛時野,“可你都知道了。”
他想給的是驚喜。
薛時野“無妨。”
安連奚說“下次再給你。”
昨日他已經想到了要給薛時野什么東西,今天他還趁薛時野不在問了張總管,薛時野的生辰是什么時候。
居然就在十月一日。
國慶,還真是個好日子。
不過待到那時,他們應該已經從南境回來了,也應該去過江南了。
時間可能還有點長,但是安連奚仍覺得有些緊迫。
第一份禮物就是他給薛時野的生日禮物。
所以他得精心準備,不能太過隨意。
薛時野有些遺憾,同時心底隱有期待。
期待對方會送給他什么。
其實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他送的。
兩人一道出了府,這一次,薛時野秉承著一貫的作風,都沒讓安連奚下地,抱著人就這么走在大街上。
旁人見了,無不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安連奚帶著冪籬倒是還好,隔著一層薄紗,他也沒那么拘謹,知道薛時野是因為昨天的事還有些心有余悸,他也沒堅持自己下來走。
薛時野帶著來往于各大攤販之間,時不時詢問道“要哪個”
身后,已經捧了一堆東西的張總管、溫木一行人見怪不怪。
路人見了也卻是咋舌。
其中一個攤主看著他們,“公子可真疼夫人啊。”
什么公子夫人的,平時被叫王妃也就算了,夫人都被喊上了,安連奚耳朵都要燒了起來。
薛時野隔著紗罩像是都能看到安連奚的表情似的,笑了下,算作認可。
攤主更加吹捧起來,似看準了這位顧客的喜好,專撿對方喜歡的說。
最后安連奚沒挑什么東西,倒是薛時野快把整個小攤都包了下來,攤主直樂得牙不見眼。
安連奚也都看呆了。
沒想到薛時野購物欲還挺強。
這也就算了,他還明顯只是因為攤主的會說話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