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見狀松了一口氣,原本想問什么,但還是決定開口不說話。
之后許知知繼續拍戲,就算不拍也要進入繪出元假鈔母版的工作。這是一個很細的工夫,許知知需要慢慢畫。
而其他人已經開始拍生產美鈔出來的場景了,眼神戲十分復雜,而內斗也正式拉開序幕。
每個人的身份開始浮出水面,博弈和算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盤。
最先下線的
是林正老爺子飾演的角色。因為手里的技術已經沒什么用了,加上自身和軍閥的暗通款曲,被發現后直接被木倉殺掉。
在拍戲中間,許知知時不時衛東成出去。
只是十次有十次都是和衛盛見面,如果不是許知知清楚是對方想利用自己,恐怕會覺得衛東成在拉皮條。
不過幾次試探過后,對方開始讓她接觸一些“家傳手藝”。
美其名曰,學習后加入家族企業。
制造假的古玩,就是許知知在燒烤店看到的那種。如果不是她,就是吳文玉那種老收藏家也會打眼。
這不是對方的核心業務,許知知也清楚知道這是試探。
她只需要表現出足夠低的道德底線,還有基本沒有法律意識就能過關。
而許知知不準備單純這樣,她站在了做假貨的衛盛后面。眼神無辜看完后,伸出手指了指假貨道“這瓶子顏色不對,經歷了幾千年,真品的顏色依舊不會有變化,因為當時燒制的要求就是千年留存不毀。”
“簡而言之,太差太粗糙。”
說得囂張無比,話語里表達自己十分看不起這個做工。
“小丫頭你說什么呢你眼睛有問題吧這東西看起來和真品一模一樣,根本沒有色差,怎么還會遜色真品。”話語出口的瞬間一直跟著他們的幾個壯漢露出了嘲諷,一個人上前冷笑一聲說道。
另一個人也點頭附和道“我看過真品,和這個瓶子一模一樣,根本沒有差別。”
“信口雌黃。”最后一個人補充道。
許知知輕蔑努嘴,看向衛盛。
因為自始至終衛盛都沒說話,他看看許知知,拿出一個眼鏡鄭重戴上開始仔細比對。
旁邊幾個壯漢不敢說話了,只是眼神不停譏嘲看著許知知。
“許知知說得不錯,”過了好一會兒,衛盛摘下眼鏡,緩緩說道。
許知知下巴上揚,臉上露出小人得志的嘴臉,“我就說,我眼光不會錯。不是我說,這樣的假貨只能騙騙一般收藏家,要是更懂的肯定會暴露。”
“你會”衛盛眸光閃爍,回頭抬眸盯著許知知。
許知知被衛盛的眼神嚇到,下意識瑟縮一下,嘴巴緊閉不敢再說。
衛盛察覺自己嚇到許知知,立刻笑道“沒事,我太驚訝了而已,我以為你只會畫畫和演戲。”
“我我會一些,之前被爸媽領養,在鄉下時跟著一個老手藝人學習的,”許知知有些結巴道。
衛盛眼底露出驚喜的光,許知知給他的驚喜超過他的預期。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讓許知知坐下,“你來,仔細評價一下,我這個瓶子還有什么缺點。”
許知知露出笑點點頭,仔細查看瓶子,眼神變得極為認真。
旁邊幾個人頓時閉嘴,許知知這是有真把式的,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想著以后不要得罪對方。
過了一會兒,許知知直接毫不留情指出里面不對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