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說價格吧”他繼續看,嘴里卻已經讓兩人報價了。
然而意外就在一瞬間,兩個男人點了菜,服務員端著燒酒精塊的干鍋爐子走過來。
隔斷出來小卡座兩個人坐著難免局促,坐在外面的中年男人又沒有素質,覺得局促就伸出自己的腿。
服務員沒注意突然伸出的腿,直接被絆倒。
手上的小鍋脫離服務員的手,直直朝著拿著杯子的助理而去。
助理本就緊張,拿著杯子就準備躲,沒想到燒烤店狹窄,直接磕到旁邊的隔斷上碎裂了。落在地上,整個杯子變成了五瓣。
圓形小鍋也掉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幸運的是里面滾燙的食物沒砸到人身上。
服務員半趴著望著眼前突發的一幕面色蒼白如紙,因為對方手里的東西一看就非常貴。
她在這里上班也不過四千五一個月,這杯子恐怕就算是賣了她也賠不起。
這桌的動靜也吸引了整個店的注意,許知知更是一直注意這一幕,滑動手機趁著男人的腳沒收回去拍了一張現場照片。
拍完的瞬間,男人就趁著服務員半趴在地上趕緊收回腳,然后站起來暴怒出聲道“你們店怎么做事的你們店長呢給我出來摔壞了我的杯子,我杯子可價值五百萬”
此言一出,整個店不光是客人,經理也快速走過來。
服務員眼里已經全是眼淚,五百萬的東西,是她不可能賠得起的
“是客人你突然伸出腳,我才絆倒撞到那位客人,杯子才碎的,”她聲音雖然輕,但堅定說道。
男人冷笑一聲,“你有證據不會是聽賠不起,所以才這樣說的吧”
“客人息怒,店里面有監控,應該能拍到怎么回事”五百萬的杯子,他根本不敢往服務員和他們店身上攬。
男人眼里閃過一抹心虛,但還是繼續說道“拍得到拍不到,也不關客人腳怎么放的事,這是你們的失誤。你們最好快點給說法,不然我報警了”
許知知站起來了,徐云來他們也一樣停下玩樂觀看這一幕。
老人和助理看著這一幕,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許知知注意到,副店長已經在吧臺調監控了。
可看對方的臉色,許知知知道情況不妙。
果然,副店長小跑到店長身邊,附耳把沒拍到的事說了。
原本責任五五開,現在變成了全責,店長面沉如水。
“這件事,我們協商著來,你這杯子我們要鑒定才能確定賠錢的事。”店長緩緩說道“我們是連鎖店,這方面您可以放心。這個服務員該承擔的責任,她自己也會承擔,店里的責任,店里也不會推脫。”
絆倒服務員的男人撩起袖子,露出里面的花臂,看向老人,“這就是權威的專家,吳玉文老先生,他剛才已經看過了,并且讓我們報價。我們的報價就是五百萬。”
“雖然價格有些許偏高,但真品是值這個價的。”老人也不確定地緩緩點頭補充道。
店長臉色變得極為黑沉,他不是特別清楚什么吳玉文,但顯然不是無名之輩。
可他們根本賠不起,剛才也不過是想著拖延,到時候再解決。
服務員已經被驚得說不出任何話,整個人抖如篩糠,眼底溢滿絕望。
許知知看過很多次這種眼神,從陳旭殺的那些人身上,是認命去死的表情。她知道,對方這是想賠命。
她自問做不到看著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子背債,最后甚至可能自殺。
她抿唇,從隔斷處站出來,“我來看看吧,看看你這東西是正品還是做出來騙人的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