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觸到你手指的瞬間,像是觸了電一樣縮開。
像是洪水猛獸一樣躲閃不及。
你覺得你被嫌棄了。這對你來說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所以你下意識將手收了回來,把自己半張臉重新縮回到被子里,露出光潔的額頭。
腦袋昏昏沉沉的你,顯然并沒有察覺祖母的異常。
祖母盯著你看盯了許久,因為高熱的緣故你的兩頰已經染上了紅色,額前的碎發因為汗緣故黏在了額頭上,緊閉的眼眶濕潤,看上去惹人憐愛極了。
哪怕是世界上最鐵石心腸的人見了你這幅模樣,也免不了要敗下陣來,心里泛起一陣柔軟。
這就是你祈本里香的詭異的、獨特的魅力。除了祖母似乎無法奏效
“里香,又要作弊了嗎”
什么作弊
祖母到底在說什么
“唉這次不可以了哦”
然后你干的有些裂開的嘴唇終于如愿獲得了珍貴的水源,溫熱的水通過你的貝齒,順著喉嚨一路向下,你終于覺得喉間那把火被撲滅了。
“謝謝”
然后又是長久的沉默,久到你幾乎半只腳重新踏入黑甜鄉的時候,那人又忽然開口
“對不起。”
他說“對不起,里香。但我必須要這么做”
這個聲音是
你努力地想睜開雙眼看向那人。
一雙手覆上了你欲要睜開的雙眼,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睡吧做個好夢。”
話音落下,你毫無懸念地陷入了睡眠之中。
一覺好眠。
等你熱癥完全康復已經是三天之后了,對于那個噩夢你仍然心有余悸,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乙骨憂太好。
可當你一副壯士斷腕的樣子來到學校的時候,卻從別的同學口中意外得知了一個令你驚訝的消息乙骨憂太三天前轉學了。
你急急忙忙地跑到班主任的辦公室詢問這件事,得到的答復是,考慮到教育資源的問題,乙骨憂太的家人決定讓他轉學去東京,那里的學校更多更厲害。
渾渾噩噩地從辦公室中走出來,你還沒來得及整理思緒,卻沒注意一個不留神被絆了一下,險些跌倒,幸好是同班班長及時扶住,才沒有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祈本同學,你的臉色好蒼白,你還好嗎”
你朝他感激一笑,艱難地開口“我還好謝謝你。”
班長的臉一紅,平時你在班上不喜歡和除乙骨憂太之外的人有交流,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見你對他笑,那笑容就好像有魔力一樣,叫他不禁看呆了眼,紅了面。
祈本同學真的好漂亮啊
而且感覺性格并沒有其他人說的那么糟糕
你自然不知道這短短十幾秒對方豐富的內心活動,而是告別了對方,匆匆地往教室走去。
屬于乙骨憂太的課桌已經完全清空,不留一絲痕跡。
直到這個時候,你才對乙骨憂太轉學這件事才有了真真切切的落地感。
可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就忽然轉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