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看了趙鐵冷一眼,這才轉身,準備帶人離去,卻不想剛一動,脖頸上就橫了把利刃,再一看,跟在他后面的黑衣小個子軟軟的倒了下去,行秋眨了下眼,頭疼的嘆了口氣,“老二啊,你又怎么啦”
驟然發難的,卻是一路護送行秋來湖北的打手二號。
“你,你干什么”
“快放了行秋少爺”
打手二號的手紋絲不動,一雙利眼掃了亂作一團的打手三個,又看了下沉沉盯著他的王小石。
這才冷笑一聲,“勸你們都別動,小心我這手嚇得抖上一下,割破了行秋會長的皮。”
嚇完了人,打手二號挾持著行秋到了兩方對峙的側邊,面色陰郁的看向蠢蠢欲動的霍董,“霍堂主真是對得起我們六分半堂,就叫人家幾句話給糊弄住了。那可就怪不到我身上了,待回了總堂,自有您這叛徒的去處。”
行秋長嘆了口氣,“老二啊,你這臥底屬實是不太敬業。”
打手二號哼了聲,“怎么行秋會長有什么高見”
行秋明明被挾持著,卻顯得鎮定極了,別說害怕恐懼,他甚至還能開口教導,“一個合格的臥底,可絕對不能話多。這話一多了,便只有等死啦。”
打手二號扯嘴笑了,“話多您在說什么您還看不明白嗎現在是我們六分半堂占了優,我自然能多留你幾天的命,若是能把你帶回六分半堂,就憑著你先前透露出的秘密,再叫堂里把你全都抖落干凈,再殺了你也不遲。”
“到那時候,別說是我,在場六分半堂的人,都得記大功領大賞。現在,您還覺得我是話多”
行秋眨眨眼,“可有一個詞,叫遲則生變。你不第一時間砍了我,而是因為各種各樣的顧慮打算留我幾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就不怕莫名其妙的丟了腦袋”
打手二號呵呵笑道“那就不勞您費心了。而且比起帶您回去的大功,這點小小的冒險當然是值得的。”
打手二號看向側邊六分半堂的人,喝道“還愣著干什么趙堂主,丁老板,顧管事還不動手”
幾乎是同時,白白胖胖的錦衣中年人顧寒林,雙眉高挑白凈臉蛋的青年丁瘦鶴并冷硬如鐵的趙鐵冷,同時動了起來。
六分半堂帶來的人也大多加入了戰局,圍困起對面的王小石等人。
只聽碰碰的幾聲響動過后,顧寒林和丁瘦鶴以及他們帶來的人卻已經倒飛了出去,而行秋右手邊站著的,只剩下趙鐵冷和霍董兩人。
打手二號只覺眼前一花,那原在六分半堂中心的俊朗年輕人卻已經伸著一雙手直沖他的脖頸而去。
他心下大駭,想要急退,卻已經來不及,只能看著那指輕輕一動,他便呼不上氣,那指再一動,他就徹底沒了意識。
打手二號軟倒在地,誰也不知道他最后想些什么,也沒有興趣知道了。
挾持著他的刀落了地,行秋毫發無傷的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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