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露出的人面目俊朗,含笑示意,半點看不出是個目盲之人。
香菱爬上馬車,這才發現里面陸小鳳也在。
香菱將鍋巴從花滿樓懷里接過來,心疼的摸了摸它顯得有些沒精打采的腦袋。
“鍋巴。”
香菱念著自己朋友的名字,承諾道,“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
鍋巴抬起另一只小爪子,搭在她手上,安慰似的嚕了一聲。
馬車慢慢行駛起來,一路向著城外而去。
“璃月受巖王帝君庇佑,尋常人找不到它的入口。”香菱摸了摸自己的神之眼,道,“除了傳說中的有緣人,就只有璃月人才能憑借神明的祝福突破帝君設下的屏障。”
神之眼被香菱兩只手握在手心,她慢慢閉上眼,下一刻,紅色的寶石從她的指縫間散出光芒,印在馬車的車壁上,形成紅色背景的一副圖像。
圖像由一道長勺狀的星星圖案組成,紅色的火焰包圍著長勺,像是活物一樣翻涌了起來,像是被焚燒起來的畫像閃了閃,于是長勺和火焰都不見了,一副古樸的羊皮地圖從車壁上掉落下來。
陸小鳳伸手就接住了這羊皮地圖,展開來細細看了看。
他還叫花滿樓伸手摸了摸。
陸小鳳一言難盡的看了眼香菱,“總覺得自從香菱姑娘出現,我就總能遇到常理無法解釋的事情,我都快要習慣了。”
花滿樓摸完了,將地圖還給香菱,笑道,“這可怪不到香菱姑娘身上,你遇到的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還少嗎”
香菱伸手碰上地圖,她腰間神之眼一亮,就像開始時那樣,紅色的光芒轉眼吞噬了那張羊皮紙。
陸小鳳噎了下,連連擺手,“這可不一樣。”
“嗯,是有些不一樣。”花滿樓倒是很淡定,“不管是香菱姑娘,還是胡堂主這樣的姑娘,相必你也都沒有見到過。”
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有些胃疼的說,“我們就不要提起胡桃了。”
香菱好奇,“怎么啦胡桃也欺負你了”
陸小鳳倒是知道胡桃時不時要嚇一嚇香菱,不由有些感同身受,“倒也算不上。就是很難纏,還神出鬼沒,明明前一秒還在酒樓上吃飯,下一刻就突然出現在你面前。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和那些東西打交道多了,整個人都神神秘秘的。”
香菱笑起來,“也還好啦。如果我真的被嚇到了,胡桃會認認真真道歉的,鍋巴也會替我出頭。”
說著鍋巴,香菱又有些情緒低落起來。
車廂里一時沒了人說話,陸小鳳探出頭和車夫交代路線,花滿樓抱著百花樓拿出來的書,香菱抱著沉沉睡過去的鍋巴,拉開簾子向后看,杭州城巍峨的城門一點點變得越來越小。
這是出城的必經之路,陸小鳳整個人都不由警惕起來。
他猜測的半點不錯,馬車還沒有走出幾里,一群青衣人就不動聲色的包圍了馬車。
而在不遠處的樹下,漂亮的異國年輕人遠遠的朝他揮手,笑的開朗。
“嘿,朋友,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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