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誰也沒來及反應的時候,香菱懷里的鍋巴迅速躥了出來,一爪子把灰色的寶石拍在了地上。
香菱整個人險些跳起來,她驚魂未定的上前,把鍋巴重新抱到懷里。
灰色的寶石散成碎屑,躺在地上溢出淺淡的黑灰。
幾人一時都驚到了,陸小鳳趕緊拉著香菱問,“沒事吧”
香菱搖搖頭,眨了下眼,“我沒事。”
她把鍋巴凝著灰色碎屑的小爪子握起來,向上展開,難過的道,“可是鍋巴被污染了。”
躺在香菱懷里的鍋巴輕輕的嚕了一聲,似乎是在說它沒事。
花滿樓摸了摸鍋巴的頭,溫聲問道“鍋巴,疼嗎”
鍋巴又輕輕的嚕了聲,陸小鳳一眼就看到鍋巴抓過寶石的爪子已經一片灰蒙,那里像是有什么活物一樣,在繞著鍋巴小小的胳膊游動。
陸小鳳氣的握緊了拳頭,卻出奇的冷靜下來,“原來他那時候看到我進了李家食鋪,所以和我打斗的時候才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引我拿走神之眼。”
“就是想要利用我來讓這塊石頭靠近你。”
“可能早在打斗之前,他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替換了。”
虧他還高高興興的跳進他的圈套,還把這石頭拿了回來。
香菱搖搖頭,安慰道“不是你的錯,是我太大意了。”
白天他們進來的時候,正好是香菱最忙的時候,她全部的心神都在菜品上,哪里注意得到來了什么人。
就連陸小鳳,那時候也是遠遠的看了香菱一眼,沒去打招呼打擾她。
“鍋巴被邪眼污染,我不能再待在這里了。”香菱眉眼堅定,“趁著污染還不嚴重,我得回璃月去,請甘雨姐姐幫忙。”
陸小鳳忙道“我陪你去這件事因我而起,我無法坐視不理。”
花滿樓搖搖頭,“如果真如你所說,恐怕這趟路程不會輕松。”
花滿樓伸手把鍋巴抱到自己懷里,“鍋巴也是我的朋友,我和你們同去。”
香菱看著鍋巴,又看了看對面兩個人,點了點頭,“嗯。我們一定能救下鍋巴的,不會叫它像申鶴師姐一樣。”
香菱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便趁著夜色一路跑去李家食鋪,和正準備歇息的掌柜請假。
只要一想到后面幾天要損失的銀兩,李掌柜就心疼的都快無法呼吸,他再三和香菱確定好返回的時間,這才強忍肉疼的答應了下來。
香菱道“我已經教給了三兒很多菜,他能上手的。”
三兒就是李掌柜的兒子,以前跟著別的大廚學手藝,前些日子被李掌柜要回來給香菱打下手。
李掌柜這才放心了些,又叮囑了幾句兩人才分開。
香菱一路跑回了家,不出所料的,山腳下的木屋外,婆婆還拿著蠟燭,站在敞開的門口不住往外看。
趙老太心急如焚,這還是香菱這丫頭第一次回來這么遲,她唯恐出什么事,想要去找她,又害怕兩人錯過,香菱回了家自己卻不見了。
猶猶豫豫間,便到了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