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同伴一邊巡邏,一邊熟練的接口,“他動不了里面的,心癢的厲害,早早出去喝酒去了。”
男人聞言露出些明顯的不快,“老大以前動的還少了憑什么這次不能動還不叫我們動”
同伴呵呵一笑,“誰知道呢”
他眼睛一轉,悄悄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另一個人,這才沖男人招了招手,示意他近些說話。
男人把耳朵覆過去,兩人說起了閑話。
同伴壓低聲音,“你還不知道吧老大搭上了線,上面不知道和他說了啥,我們這批貨昨兒個定下了,說是要送上去,給頂上的人用。”
他拉低男人的腦袋,勾著他的脖子,一本正經道,“所以你看,就連他都派來干我們的活。”
說著他伸出食指向后輕輕一指。
“就是怕我們倆不頂事,叫人給跑了。”
男人瞪大眼睛,“真的”
“怪不得呢。”男人深思,“老大這兩天都沒時間拉著我們訓話。”
“不止。”同伴顯然消息靈通,“聽說只要交了貨,不僅是老大,我們也有好處拿。”
“好處”男人不信,呵了聲,嘲諷道,“我們這小魚小蝦的,能有什么好處喝點剩湯就不錯了。”
“說的也是。”同伴嘆了口氣,拍拍男人的肩膀,“行了,干活吧,別叫對面逮著。”
男人眼角瞥了看過來的另一個人,沒忍住和同伴咒罵道,“真是一條好狗”
同伴笑了下,對這話充耳不聞,又拍了他肩膀下,轉身去另一邊轉悠。
被壓著的瑤瑤聽了一耳朵閑話,眨巴著眼睛抬頭去看還捂著她嘴的青年人。
一身傷痕的青年人漠然的注視著前方巡視的幾人,感覺到小孩的視線,這才垂頭掃了她一眼。
那雙幽深的綠色眼眸再明顯不過,是原本應該已經走遠的冷血無疑。
但冷血出現在這里卻不是因為跟著瑤瑤。
他本就是為了追查這伙人才撐著重傷倒在林子里,只是剛好碰上小女孩罷了。
本來以為已經甩開了人,結果方才尋著痕跡追到這里,一眼就看到小巧的女孩縮在草叢里像只小兔子一樣探著腦袋轉來轉去。
冷血當機立斷把人拉到自己這邊,他算是看出來,這小孩實在有些膽大。
從小和狼群一起的冷四爺第一次思考起來,是不是應該先把小孩帶回去安頓下來,再來這里與賊人周旋。
可還沒等冷血動作,一個醉醺醺的大漢突然出現在他的視野里,冷血的身子遠比腦子更快,他一把將懷里的小女孩丟到更隱秘的草垛里,身軀一震,整個人就已經向后退了數步。
當暴露在巡邏的男人面前時,冷血的薄劍便已反手而出,男人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眨一下,便已經被刺了一劍,而冷血甚至不用回頭去看。
男人軟軟的倒在地上,卻是已經喪命。
冷血的體力耐力驚人,哪怕他身上還滿是上一場戰斗留下的傷,也能迅速投入到眼前新的一場斗爭中來。
兩個同伙被男人倒地的沉悶聲響驚醒,這時候已經呈包抄之勢圍了過來。
冷血輕甩劍尖,于是一呼一吸之間,對面的兩人又倒了一個,冷血握劍的手一抽,血氣噴灑間,另一只手死死捏住了另一人砍過來的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