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利亞嘆了口氣,又歪著腦袋問,“人在哪里”
大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快速回答,“刑堂。”
達達利亞于是笑起來,又拍了拍大漢的肩膀,“行了,起來吧。”
青衣大漢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恭敬的站在達達利亞的身后。
達達利亞和看了許久的陸小鳳告別,爽朗的聲音帶著些他特有的朝氣,“那么,朋友,下次再聚吧。我要趕回去看看我的老同事了。”
“真希望他能早點醒過來,我可是很期待他恨不得殺了我的表情呢。”
達達利亞那無神的藍色眼睛在陽光下陡然襯出些冰冷的殺意和不滿。
但陸小鳳知道,這些并不再是對著他,而是青年口中的另一個人。
達達利亞利落的扭頭,步履穩健的帶著手下遠去,還背對著陸小鳳揮了揮手。
陸小鳳聽了幾句意義不明的話,正在心下思索,回過神來,卻見那異國人已經快要消失在他視線了,忙舉起手中的藍色寶石,大聲沖著他道,“達達利亞你忘了這個”
他的聲音明顯傳到了青年的耳中,他遠遠的回過頭來,笑意明朗,“先寄放在你那里吧”
等兩人走遠,達達利亞的笑容深了深,他的下一句話才低低的說出口,“真是期待我們的下次相聚啊,陸小鳳。”
他手腕一轉,兩個形狀顏色和花紋都不同的剔透寶石被舉到頭頂,在陽光下輕輕晃了晃。
如果陸小鳳還在場,一定會驚訝的整個人都跳起來。
因為其中一塊冰藍色的寶石,和香菱胡桃身上的制式一模一樣,顯然是香菱曾說過的獨屬于璃月人的寶石。
而另一塊,卻和現在還被陸小鳳握在手里的寶石分毫不差
達達利亞虔誠的把兩塊神之眼印在自己光潔的額頭,喃喃道“陛下,您一定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吧”
冷血在一片綠意盎然中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背上肩上腿上無一不痛,可他本也就是在這般痛苦中活到這么大的,所以他帶著一身傷痛面不改色的坐了起來,崩裂的傷口和從那的身上蜿蜒而下的道道血跡絲毫不能阻止他的動作。
可緊接著,本打算站起來的冷血突兀的頓住了。
他的視線牢牢的定在了自己唯一完好的另一條腿上,那里現在一片麻木,因為就在他的右腿膝蓋上,枕著一個小小的女孩,大概六七歲的模樣,軟軟糯糯的臉頰毫無防備的貼著他,橙色的小腦袋上扎著兩個大大的鈴鐺,一身嬌俏可愛的黃綠色衣物。
他的腿就是被小女孩壓麻的。
人稱冷四爺的青年人閉了閉眼,然后把熟睡的小女孩和她背后的大竹筐一同提了起來,看著小孩朦朦朧朧的睜著睡眼看他,那雙淡紅色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帶出些沒睡醒的水汽。
冷血把人放到了旁邊的地面,然后不顧發麻的右腿就要站起來。
沒睡醒的小女孩瞬間清醒,她揉了揉眼睛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軟乎乎的小身子湊到冷血旁邊,一臉稚氣的緊張,兩只小手貼著他的胳膊,急切的道“大哥哥,你不要動呀”
“你的傷這么嚴重,會很疼的”小姑娘著急忙慌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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