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沒有心跳和呼吸”
蘇蓉蓉含著些恐懼和憤怒的看過去,“誰知道那種鬼東西留在身邊會發生什么萬一害了我們怎么辦”
楚留香難以置信,“你在說什么蓉蓉”
他瞪大眼睛,“小白會哭會笑,他哪里不像人哪里不是人”
“他”
楚留香忽的憶起,在最初見到的那間華美的宅院里,他被少年的絕美面容所震懾,下意識忽略了在那時候,他根本沒感覺到有另一個人的心跳和呼吸,而且精致的少年從頭到尾都干凈而澄澈,哪怕上了船,他也還是那件纖塵不染的和國衣物,
更重要的是,這幾日他和少年同睡,那和白日里幾乎毫無變化的均勻呼吸。
看著楚留香恍然的表情,蘇蓉蓉哼了聲,“你看,楚大哥,你知道的,你只是沒去想而已。”
宋甜兒迷茫極了,啞然問“小,小白怎么會不是人呢”
李紅袖沉默以對,垂著頭,誰也看不清她的神色。
楚留香愕然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整理好思緒,“蓉蓉,你把他扔在哪里了”
蘇蓉蓉瞪大眼睛,氣惱道“楚大哥”
楚留香深吸口氣,開口解釋,“我不管他是不是人,我既然答應過他,就要做到”
楚留香把三個妹子留在船上,孤身一人開始尋找起來少年的下落。
“啊,你說那個一身白衣服的少年啊,往那邊走了。”賣糖糕的老爺爺笑呵呵的,“小老頭還沒見過那么好看的人,幾天了都沒忘。”
“那個抱著只黑貓的漂亮哥哥”拿著草螞蚱的小女孩嘟著嘴,“他好像很傷心很傷心,一邊哭一邊往山那邊走啦”
“他進了樹林,后來再也沒出來了,不過他進去沒有一天,一群穿著青衣兇神惡煞的人也來問過他。”
“哎呀,我哪里敢不說。”住在山腳下的大媽趴在柵欄上嘟囔,“那些看著就不是好人,那白衣服的少年一準兇多吉少”
楚留香一路打探一路前進,萬幸少年的特征足夠明顯,只要見過他的人,必定印象深刻。
楚留香也顧不得多說,和大媽道過謝便輕功上了山。
山上的溪水旁,橫七豎八的躺倒著好幾具尸體,顯然才死過不足兩日。
楚留香在一個樹椏上,發現了少年衣衫的一角,黑色的小奶貓蜷縮在那一小段布料上,奄奄一息的掀起眼皮看他。
楚留香小心翼翼的把貓兒接下來,又把那段布料塞進懷里,在四處的尸體上翻找了一番,成功搜出了青衣樓的令牌。
他遙遙看了眼青衣樓的方向,帶著貓兒回了船。
將小奶貓交給幾人后,楚留香收拾好自己,義無反顧的快馬向著江南而去。
這是個陽光明媚的白天,陸小鳳伸了個懶腰,閑閑的躺在某一處的屋頂曬太陽。
愛熱鬧的陸小鳳偶爾也是喜歡一個人獨處的。
可隨著濃烈的血腥味傳來,陸小鳳長長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怕是沒有這閑情逸致了。
他坐起身,探出腦袋朝著血腥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可出乎他意料的,底下既沒有兇神惡煞的殺手,也沒有來者不善的客人,只有一個身材修長的俊朗年輕人。
年輕人也半點沒注意他,正舉著一整個糖葫蘆的草桿招搖過市,他穿的衣服有些怪異,頭發眼睛的顏色更加怪異,一眼看去就知道來自不同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