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胡桃的話來說,這叫百年難得一遇的大大大客戶,她可不甘心放過。
花滿樓也很奇怪為什么胡桃這么執著于陸小鳳,在又一次少女從窗外垂下腦袋時,他也就這樣問了。
彼時的少女一翻身從窗口翻進來,翹著兩只腳神神秘秘的笑。
“陸少俠的體質特殊,是不是總也能碰到旁人可能一輩子也碰不到的事”
“這些事多還能和我的生意重疊,嗨呀,真是絕妙的合作對象啊。”
就是陸小鳳躲胡桃躲的厲害,現在已經到了看到她就扭頭的地步,胡桃實在不能勉強了人家。
其實花滿樓覺得古靈精怪的胡桃如果不對陸小鳳這么執著,說不定兩人能成為性情相投的朋友。
說實話,花滿樓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陸小鳳不是因為麻煩和女人躲著一個人。
難得從朋友身上獲得樂趣,花滿樓最近心情都很是明媚。
像是風一樣的少女總叫人抓不住尾巴,她可能在夜間的街市逗留,可能在白天的酒樓晃著腦袋吟誦奇奇怪怪的打油詩,也可能出現在破舊的古廟和神像絮絮叨叨的說話。
這樣奇特的人,卻又是主張喪葬事宜的那家往生堂堂主。
但又不得不說,這樣的胡桃對自己的生意相當上心,總能按照客人的意愿完美完成喪葬事宜,無一錯漏。
這也使得往生堂的生意終于有了起色。
而就在香菱在李家食鋪穩扎穩打,胡桃的往生堂生意進入正軌,距離趙老太撿到香菱整整兩周的這天京都的商會來了個自稱行秋侃侃而談的少年人,駐扎多年的青衣樓闖進了一個手持雙刃的異國年輕人,而在無邊的大海,突兀出現了一座神秘的島嶼。
以一己之力打進青衣樓第一樓的異國青年舔了舔粘上臉頰的血跡,無視不遠處一層層拿著武器包圍自己的眾人,坐在一片尸海中把玩自己的弓箭,直到一陣腳步聲響起,那雙無神的藍色眸子轉向來人,笑的爽朗而開懷。
“難得難得,有這么開心的時候。”
殺手們無聲的給這青衣樓的主人讓開道路,于是面色陰沉的霍休帶著霍天青站在了年輕人的面前。
那是個擁有明媚的橙色短發,膚色白皙,面容俊美的青年,就連笑容也顯得親切,可那雙仿佛藏著無盡深淵的暗藍色瞳孔,卻能叫每個看到的人心驚膽戰。
“那么,這位尊敬的青衣樓之主,請問您是否同意我的請求呢”
霍休恨不得殺了這個膽敢冒犯自己的異國人,但他更知道自己應該牢牢抓住到手的機會。
“當然。”
霍休飽含殺意與欣賞的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年輕人,面上卻自然的露出了幾分和善的笑意。
“現在你是這青衣一百零八樓的樓主。”
可得到一路拼殺出來好不容易到手的權利,青年卻像是瞬間沒了興致一般,無趣的撇了眼擠著一張笑臉的霍休。
他站起身子,一步步向著霍休的方向走來,腳上的皮革踩在粘膩的血跡上,發出幾聲近乎刺耳的聲響。
就在眾人都以為他會像先前一樣直接動手的時候,他卻突兀的在霍休身邊住了腳。
達達利亞面無表情,清朗的聲音也沒什么起伏,“那么,合作愉快。”
與擁有數不盡財富的霍休合作,這是達達利亞完成自己目的的重要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