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復雜，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眾多小鳥“”
布魯斯不自在地咳了幾下，偏轉了視線，“貓女她是有分寸的，她是不會損壞那些油畫像的。”
真正重要的，讓布魯斯神色極其不自然的是，藏在畫框之下的東西。
果然，貓女看著畫框時只是楞了一下，隨后輕手輕腳地挪開了畫框，將它們輕柔地放在了地上。
簡單在墻壁上操作了幾下，再將她從布魯斯那邊順過來的指紋和眼孔模板，在高科技的掃描之下，一扇隱形的墻壁緩緩顯型。
貓女大喜，果然那個家伙說的沒有錯，在韋恩大宅的深處，有著一個秘密的藏寶洞，里面放著的，全是韋恩最為珍貴的東西。
“父親”達米安不可置信地大喊道，“你在瞞著我們什么”
這間密室是連眾多小鳥也不知道的地方，因為地處隱蔽，五條悟甚至不會去注意到它們。
面對指責，布魯斯很是淡定，只是將激動的小鳥們全都壓了下來。
“這些，是”布魯斯話音未完，隨著大門的緩緩打開，里面的東西也全都露出了原貌。
貓女興奮踏入，但是眼前的一切卻讓她楞在了原地。
沒有什么金光閃閃的寶物，也沒有多少寶石項鏈戒指之類的飾品，最起碼跟整個韋恩家的財富比起來，在這個藏寶洞內的都是再正常不過，甚至十分普通的物品。
或者說是一個家庭間，最為平常的東西。
但是，這對于小鳥們來說確實極為不可思議的。
“布魯斯”五條悟迅速用六眼掃描了一番藏寶洞內的東西，他站起身來，黏糊糊地貼在了布魯斯身上，五條悟的話語帶著調侃，但是眼中的，卻是最為深刻的溫柔。
“沒有想到布魯斯你那么愛我們呀”
與其他憋著的小鳥不同，五條悟直接大方說出了人們心中所想。
布魯斯只是撇過臉，小聲地，輕輕地嘟囔，“這些都是阿福準備收列的。”
“當然啦，布魯斯。”五條悟趴在了布魯斯的背上，就像是小時候經常跑到布魯斯背上耍賴一般，“都是你和阿福一起做的。”
“但是上面有的最多的，可是你的痕跡。”
藏寶洞，不，或許在世人眼中它不應該叫這個名字。
因為在里面的陳列的，是小鳥們帶
給大蝙蝠的一點一滴的回憶。
他們在里面找著屬于他們的記憶。
“那枚珍珠”達米安指著，看著他的父親，不可思議。
“是的。”布魯斯輕輕說道。
這根珍珠項鏈是布魯斯痛苦的開始，卻也是布魯斯與達米安關系更近一步的證明。
為了這個，達米安獨自一人，在哥譚骯臟的下水道里面找了好幾天，每隔幾個月他就會下來尋覓，原本在塔利亞那邊萬人之上，哪怕在哥譚這邊也是被所有人看做頂點的小少爺，在哥譚這個充滿著污泥，化學藥品之類的難以言說的地方呆了不少的天數。
但是他卻成功找到了，找到了瑪莎被殺時，那枚掉落在下水道的珍珠。
“我為你感到驕傲。”布魯斯當年說的話，一直牢牢記在了達米安心中。
不僅僅是達米安，還有十幾歲獨自去往布魯德海文和蝙蝠俠正在鬧別扭但是依舊花光了自己剛剛當警察時可憐的工資給布魯斯的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