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數大怎么了”李夫人現在看他分外不順眼,“歲數大就不能嘗試新事物新人生了就非得天天對著你個糟老頭子生悶氣”
李家少爺無條件給娘親幫腔“就是啊爹,您也太迂腐了。”
李家少夫人故意氣他,也拖長了語調跟著怪聲怪氣地重復了一遍“就是啊爹,您也太迂腐了。”
“”李老爺知道現在家人都不待見自己,只能訕訕閉嘴。
最終,冷于姝將結果告訴了這家的父母,至于他們是痛苦愧悔還是松了口氣,都不關她的事了。
一天內跑了十幾戶人家,待此間事終了,冷于姝趁夜一把火燒了銅鏡鋪子,薛宴驚看著在結界里燃燒的熊熊大火和兩側安然無恙的店鋪,不由笑道“明日周圍百姓起床時,看到獨獨此間化為廢墟,不知又要流出什么志怪傳說了。”
冷于姝卻又掏出一只上刻“玄天”二字的銅牌,抬手打了道靈力進去,讓它懸于廢墟之上。
薛宴驚奇道“這是何意”
“告訴百姓此乃玄天宗行事,無需因此慌張;也是警示惡人,冤有頭債有主,有仇就來找玄天宗報,與周遭百姓無干,”冷于姝解釋,“咱們宗門里幾千年的傳統了,沒人對你提起過”
“沒有,大概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出來執行任務吧,”薛宴驚笑了起來,“我突然覺得,做名門正派的弟子,其實也不錯。”
自歸來起,這是她第一次用不帶貶義的語氣念起這四個字。
猶記得上一次,她是用這個詞來諷刺仙武門的。
薛宴驚撫摸著自己的宗門腰牌,原來這就是真正的名門正派,趙父上下嘴皮子一碰說起來輕飄飄的,但它其實是靠不知多少年的正義與公道堆積起來的聲名與底蘊。
冷于姝奇怪地看她一眼“什么叫也不錯,你還做過哪里的弟子”
“沒有,”薛宴驚轉移話題,“對了,五師姐,你覺得此次事件是鬼蜮的手筆嗎”
“一定是,”冷于姝淡淡道,“其他地方沒法聚集這么多這么厲害的鬼物。”
“我還從沒聽說過這種鬼物呢。”
冷于姝看著火燼熄滅,抬手一揮,撤了點火時布下的結界“鬼蜮的鬼族分很多很多種,蠶食凡界的方式想必也各有不同。”
“它們以前也用過類似的入侵方式嗎”
“聞所未聞,”冷于姝搖頭,“以前的鬼族就是簡單地找人附體,如今多了這些花樣,想來是由于歸一魔尊一統魔界后,那些不服他的魔族流亡去了鬼蜮,鬼族才多了些智囊。”
薛宴驚沒想到這口黑鍋竟能如此拐彎抹角、迂回曲折地扣到自己頭上,愣了一愣,一時間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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