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這狡詐的家伙服軟,歡呼起來,紛紛上前挑了個小彩頭,不過是些劍穗、掛墜等物,他們卻高興得好像大勝而歸一般。
如此,玄天宗眾弟子過了幾天的悠閑的日子,眼見離秘境關閉沒剩幾日,姜長老一行卻始終未見行跡,又不由有
些焦躁了起來。
有人商量著要不要再進去看看,被其他人勸阻,讓他相信姜師伯,就算真的有事發生,他們貿然進入,反而添亂。
這日清晨,薛宴驚被一陣喧嘩聲吵醒,聽到客棧樓下有人喊著“方師兄”
,連忙起身下樓,正撞見幾名玄天宗弟子抬著昏迷的方源進門,一旁還有個弟子正帶著哭腔道“對不住,都是我亂闖,才害得方師兄為了救我受了傷。”
薛宴驚大步上前,其他弟子看到她的表情,連忙安撫“薛師妹,別急,已經喊了醫修,立刻就到。”
考慮到秘境兇險,秘境門口就設有數家醫館,醫修來得很快,給方源診了脈,探視內腑后,擦了擦手,開口道“不算嚴重,我給你們開副方子,記得每日服藥,若三日后還未醒,再去醫館找我。”
醫修寫好藥方,又步履匆匆地離開了,他實在忙得很,每次萬劍秘境開放之時,受傷的修士可不在少數。
眾人這才勉強放下心來,將方源妥善安置在客棧房間里,輪流看守照看。
薛宴驚沾濕了帕子,給六師兄拭去唇角血跡,那亂闖的弟子嚇得臉色發白,他是被堵在萬劍宮門口的仙武門眾人兇神惡煞的模樣嚇到了,沒等同門便獨自慌忙離開,方源去追他時,恰從怪物口中將他救下。
薛宴驚自也無心去責怪他,只問道“姜師伯和我三師姐一行呢為何還不見他們,是否和仙武門起了什么沖突”
那名子弟搖搖頭“我亦不知,我離開萬劍宮時,姜師伯他們大概還在密室里救人。”
薛宴驚頷首“好了,你也受了不小的驚嚇,先去休息吧,師兄這里有我。”
待眾人都離開房間,薛宴驚抬手按上六師兄胸口,閉目給他輸送了一股靈力,直到看著他原本泛白的雙唇有了些血色,才收手給他蓋了條被子。
當夜,又有三十余名玄天弟子從秘境中出來,由三名高手護送,他們看起來精疲力盡,一沾到枕頭就昏睡不醒了。
待第二日緩過神來,才對其他人道“不知為何,秘境中的怪物似乎越來越厲害了,你們記不記得咱們最開始遇到的那種熊怪,我們又遇到一只,雙眼赤紅如血,透著一陣詭異,我們廢了好大力氣才殺死。”
其他人沒大放在心上“我怎么記得那熊怪的眼睛原本就是紅色”
薛宴驚點了點人數,發現秘境中只余三名弟子以及姜長老、燕回二人,結合剛剛那人所言,她不免有些擔心,決定再等上一日,若明日再不見他們出來,她就進秘境察看一番。
午時,薛宴驚又給六師兄輸了一回靈力,待有人來接替她照看方源,才下樓去覓食,正點菜間,一名弟子沖了進來“不好了,李宣被仙武門的人堵了”
李宣就是那之前被方源救下的弟子,玄天宗眾人聞言,匆忙跟隨報信的弟子離開。
趕到時,正遇見仙武門的人扯著李宣的領子“上次見你時,你就一臉心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李宣連連搖頭,試圖解釋,“我天生就長了一張心虛的臉”
“少胡扯,快把你知道都說出來,”拎著他的男修陰惻惻道,“不然這山間可要多一座孤墳了。”
薛宴驚正要上前阻止,就聽身邊的宋明嘴賤挑釁道“喲,那你人還不錯,居然管殺還管埋。”
“”大概是實在不知這句話怎么接,仙武門和玄天宗的人一時都沉默了。
恰在此刻,薛宴驚腰間的流光玉玲亮了起來,她心下一驚,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