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難怪有人等不及了。”
“理事長有什么想法嗎”
“想在總督大選之前搞點動靜出來的人很多,一時也沒法判斷,你就從近期和張牧來往密切的人里篩查吧,注意不要打草驚蛇,有進度先向我匯報。”
“明白。”
“就算找到證據,也得等大選結束再秋后算賬。”
“我明白,請理事長放心。”
“辛苦了。”
文副官離開時正好撞見祁嘉然拿著藥和溫水走過來,他的第一反應是看向走廊盡頭的書房,書房的門關著,里面的燈亮著。
鐘息在家。
家里怎么會無緣無故多了一個陌生人
文副官皺眉問道“你是誰”
祁嘉然面帶笑容自我介紹道“我是負責照顧理事長飲食的住家營養師,文副官您好,之前在總督府見過。”
文副官并不記得他什么時候見過這個人,他上下打量著祁嘉然,祁嘉然換了一套家居服,看起來倒像是這個家的主人,進房間時文副官注意到祁嘉然后頸上的抑制貼,是普通款oga抑制貼。
文副官在霍司承身邊多年,看慣了這種伎倆,他立即回身跟了進去,趕在霍司承接過水杯前檢查了藥和水。
祁嘉然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地說“水是剛剛
倒的,
藥是治療神經受損的,
還有維生素b。”
文副官確認無誤之后,才戒備地把藥放了回去,霍司承接過水杯,吃了藥然后躺下。
文副官問“理事長,最近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還有七八天就可以拆夾板了吧。”
祁嘉然把霍司承的病歷醫囑看了幾遍,幾乎倒背如流,他說“還有七天。”
霍司承看起來神色郁結,像是被什么煩心事困擾著,祁嘉然則一臉殷切關心。
文副官的眉頭皺得更緊。
這種場面文副官不是第一次見,畢竟霍司承這些年經受的誘惑數不勝數。
作為藍巖基地的理事長,霍司承身上的光環太多,他年輕英俊前途無量,從他進入軍校起,就有很多人沖著“霍司承”這個名字前仆后繼,即使霍司承結婚生子,外界的誘惑也沒停止,幸好霍司承對此一向態度堅定。
霍小飽出生后,亂象平息許多。
文副官很久沒見到祁嘉然這種愚蠢又莽撞的人了,這個人說自己原先在總督府工作,那大概率是阮云箏的親信,文副官在心里笑了一聲。
他知道自己是阮云箏的棋子和炮灰嗎
他恐怕還不知道,就算離間了霍司承和鐘息,也輪不到他上位。
文副官不動聲色地繞到祁嘉然和霍司承之間,祁嘉然被迫往后退了兩步,文副官站在床邊說“理事長,昨天是鐘先生的生日。”
霍司承愣住,“昨天”
“是,您半年前在木雕大師那里定制了一件工藝品作為鐘先生的生日禮物,現在禮物已經送到辦公廳了,這件事我也和鐘先生提過,鐘先生說他暫時不收,等您什么時候恢復記憶了,再由您親手交給他。”
霍司承好像在努力回想這件事。
昨天,十一月九號,是鐘息的生日。
鐘息提都沒提。